第三十八章 還得是兄弟齊心(1 / 2)

本來大掌櫃要了解的,隻是騙當的事,可敬東講起來,卻不得不追溯到兩年前,他們放棄了在獅城優越的生活條件,一心要來雲南的新式軍事學堂學習本領。也就注定了在來雲南的那趟列車上跟“刀疤臉”的意外相遇。當然,其中也包括了汪大叔,美娟……以及大家所經曆的一切變故。

當前後始終都被敬東一一講述過之後,大掌櫃不覺長歎了一聲。這聲歎息裏實在包含了太多的內容。

他在心裏,暗暗為自己害怕,因為自己居然把兩個頗有危險性的“定時炸彈”收進了鋪子裏,而且那麼久都沒有察覺,還破天荒地把其中的一個給破格提拔成三櫃。同時,他也為自己開心,因為他已經把自己從這種複雜的糾纏中提前擺脫出來——那筆銀子已經被他“轉嫁”到了新嚴的身上。無論能不能直接從“刀疤臉”一夥人那裏把銀子追回來,他都不會有太大損失。這不得不說是他心中不幸中的一大幸事。

因為知道敬東跟新嚴比起來,比較認死理,也不那麼會變通,所以,大掌櫃很怕自己把他跟新嚴所說的那些話不小心給露出來,被新嚴告訴了敬東,引起敬東對自己的不滿,新嚴也會就此反悔。他就故做熱情的說道,“看來,你們這三個孩子的家長,還真都不是一般人物。你們仨,這也算是經曆過錘打的。不過,這次,你們可真是遇到硬茬了!鍛煉你們的機會這才算真到!能不能把那三千兩銀子追回來,可就看你們兄弟仨的本事了!”

“那您呢?”果然不出大掌櫃的所料,他的話裏話外一把自己往外摘,馬上就引起了敬東的警覺。他是聽了大掌櫃的話,馬上就這樣問了一句。

“我,當然也會幫你們忙的。至少,有當差的人肯站出來給解決這事的話,我可以替你們跟他們做證!那隻假的小碗,我也可以無償獻出來,不計較裏麵的損失!”

大掌櫃說起自己可以做證,還有無償獻贗品小碗時,臉上還現出了那種很仗義的表情。似乎,他做這樣的表示,已經做出了很大的犧牲,給了兩個大男孩很大的麵子似的。

敬東的心裏,自然覺得不滿。平時大掌櫃對新嚴的欣賞和喜歡,是經常掛在他嘴邊上的,也是一直讓大家看在眼裏的。大掌櫃既是他們的老板,又是他們的師傅,可眼前,他表達出來的意思,實在有點傷人心——他好像突然間讓自己變成了一個靜觀其變的看客。

隻是,大掌櫃的世故讓他選擇了最合適的說話口氣。那種溫暖和親切的說話方式,還有臉上那略帶憂鬱,又有一絲溫暖的微笑表情,讓敬東很難跟他直接急,就算心裏想跟大掌櫃爭,都開不了口。隻能壓著自己心裏的不滿,用同樣平和的語氣問了一句:“大掌櫃,那,您的意思,站出來給我們做證,就是你能做出的最大的努力了?”

“是啊,敬東。你也別多想。這事,得全方位考慮。剛剛這些情況,可不是我逼著你講的。都是你自己介紹的,是吧?這責任在誰身上,是通過你的話一點點透出來的,我可是沒有落井下石,給你們身上扣屎盆子。”

大掌櫃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敬東做著解釋。

“對,是我自己介紹的。他們衝著新嚴,還有我——我們來,也是我講的這些事裏能聽出來的。我們原本也不想推卸責任。事情是因我們而起,最後,也該由我們了,這事,我不想狡辯。”敬東的話裏透著骨氣。

“敬東,你這到了大事上還真是不糊塗!騙當這件事真真是跟咱鋪子沒有什麼關係。事情是由你們過去跟他們之間的恩怨而起,我,還有咱們這鋪子,都是受害者。要是我這個時候太出頭了,那些人,肯定又得把怒氣加到我們的頭上!”

大掌櫃說到這,敬東是終於明白了——在大掌櫃眼裏,鋪子的利益和前景,才是他真正要考慮的。

大掌櫃看出敬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又給自己剛才的話做補充,來爭取敬東對他的理解:“敬東,你也在鋪子裏呆這麼久了。這生意不好做,你一直也清楚。以後,他們要是總來鋪子裏找事,那我就非得傾家蕩產不可!是我惹下的禍,我不會逃避;可不應該屬於我的壓力,我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自己扛起來對吧!”

“是啊,您做的是生意。是我們惹下的事,不能讓您扛。我們又有什麼資格讓您跟著扛呢?”

敬東說這話時,似是一種自我解嘲。又好像是一種對大掌櫃沒有怨言的“抱怨”。

“哎,敬東,這個時候,還得說是你能理解我。過些日子,你們都去了講武堂,那些人恨起我們來,非又得來這鋪子做壞事不可。到那時候,我這生意,是想做都做不下去了。所以,你要是還當我是師傅,覺得我沒有害你們的心,就聽我一句勸,你跟新嚴,你們兩兄弟,趕緊著去講武堂找一下你們那哥哥。讓他,也幫你們拿個主意!他怎麼說也算是半個部隊裏的人,又比你們大幾歲,說不定,能有些路子,也有辦法,把那‘刀疤臉’給治住!我這買賣,說不定還能接著好好幹下去!”

大掌櫃說的這幾句話,倒是不單單圍著他的鋪子打算了,也算考慮到了敬東和新嚴的一點出路問題。可是,敬東聽起來,卻也明白大掌櫃這是用最省力的方式,把他們兄弟倆推還給雲軒。讓他自己可以繼續平安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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