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當兩個女孩遇到一起(下)(1 / 2)

“哎,夏雲軒,你,忘了介紹我跟美娟妹妹認識了!”

井怡然終於逮著個夏雲軒和汪美娟都不說話的機會,插了一句嘴。也用這樣的方式,提醒夏雲軒對自己也同樣要多加注意。

“噢。對呀!你看我這腦子,光顧著跟美娟解釋了,居然把你給忘一邊了。對不起,對不起啊!”

夏雲軒回過頭來,敲打著自己的腦門,對井怡然微笑著做著解釋。

“雲軒哥,這位是……”

聽到夏雲軒和井怡然的對話,美娟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剛剛她和雲軒光顧著互相說話,彼此解釋了,身後跟著一個大活人,都被他們給忽略了。這個大活人,還是位年輕漂亮的姑娘,這就更讓她覺得羞愧了。

“你是美娟妹妹對吧!其實——你們還可以繼續講下去。隻是,夏雲軒他不是還急著要回講武堂嗎?我爸爸是請給他假了,可時間,不可以很長。要不是我哥哥替他說情,說不定現在我們早就得回去了。所以,我才想插話,盡快跟你認識認識,也好讓夏雲軒,早點走。省得惹麻煩,招別人嫉妒,到時候弄得其他人在背後說他嫌話!”

第一次跟美娟對話,井怡然就把自己的爸爸和哥哥都給“搬”了出來。而且,說話的時候,故意說得很圓滿,也很為夏雲軒考慮。她知道,隻有她這樣說,才可以用最快捷的方式把美娟和雲軒分開。

在井怡然的心裏,自己這樣做,沒有什麼過分的。

她是一邊期待著跟勇敢、堅強而又屢受打擊的汪美娟盡早認識,做好朋友,好姐妹,盡自己的一份努力,撫平這個女孩心靈的創傷。一邊又擔心著夏雲軒和汪美娟總這樣親密的互相關心下去,原以為的好兄妹關係,會不會有一天發展成好情侶、好愛人關係。

隻要這樣的想法一出現,立刻就有一種衝動的意識湧進井怡然的腦海。她就想讓美娟知道,她是夏雲軒講武堂裏教官的女兒,他的父親有著很高的社會地位;她也想讓美娟清楚,她的哥哥同樣是夏雲軒的好兄弟,好學長,關鍵的時刻還可以站出來幫夏雲軒說情。無論是她爸爸,還是她哥哥,都在夏雲軒之上,是可以給他提供幫助的角色。

同樣作為女孩子,彼此間一直有一種競爭是無形中存在的。怡然的心裏很確定——即使她一句攻擊的話都不用說,她的那幾句話也對美娟具有“殺傷力”。哪怕這次,自己是“誤傷”了這個女孩,她和夏雲軒之間,真的隻有兄妹情,她也要這樣做。

許多年以來,井怡然都在期盼著自己生命中白馬王子的出現。最初,那隻是一個名稱;後來,那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再後來,那影子一點點慢慢清晰。直到遇到了夏雲軒,他對著小偷那瀟灑的一踢讓井怡然心中的白馬王子有了確定的模樣。

做出這樣的決定,其實並不需要多麼久遠的時間。就是那刹那的感動,就可以讓井怡然的心扉被狠狠的敲開。

一個身世可憐的“鄉下野丫頭”怎麼有資本跟自己這樣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爭高低呢?

明明心底覺得自己在汪美娟麵前是居高臨下的,可是,單單美娟比自己出現得早,又有那麼一番可憐的經曆,就讓井怡然心裏緊張的情緒始終無法徹底消退。她感覺,她需要用那樣的主動出擊給自己爭取一個更有力的位置。她的目的很明確,在以夏雲軒為最終目標的前進路途中,她不允許自己有任何閃失。即使是潛在的,或者疑似的威脅,她也不想放過。

兩天的時間太短暫了,不過就是睡下,醒來,再睡下,再醒來,就要過去了。可是,眼下的這兩天時間,對於井怡然來說,卻是漫長的。因為她發現她可以跟夏雲軒認識,卻要隨時還要麵前跟他的分離。而且,這種時間還一點點被另一個女孩子給占了去,在這樣狀態裏的每一分鍾,對井怡然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子想是不是得了什麼病,反正,這不到兩天的時間裏,她就是願意看見夏雲軒,願意呆在他的身邊,聽他說話,看他笑,甚至瞅著他出那種著急,擔心還有害怕的樣子,她也會感覺是一種幸福。

在她井怡然的眼裏看不得他對別的女孩子好。一個她越是在心裏告訴自己——“保持一點你千金大小姐的矜持好不好?別讓夏雲軒看出你已經喜歡上人家了,好不好?”就越有另一個自己更堅決地站出來對這個自己說:“你懂什麼?一個人要是動了心,肯定就是這樣子了。認識的時間短又怎麼了?相識的比別人晚又算得了什麼?隻要互相都有感覺,那份心動有足夠強烈就可以了,一切一切還不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汪美娟在井怡然對著自己說了那麼一大通之後,不禁認真觀察起眼前的這位千金小姐來。

隻見她臉上的皮膚白晰光亮,眉毛是漂亮的一字眉。一雙眼睛大而有神,雖然目光裏帶著幾分挑剔,但依然會讓人感受到來自她內心的熱情。她的鼻子高挺,嘴唇薄而且紅,頭發很長,還微微帶卷地搭在肩頭上。整張臉讓她看上去有點偏西方美女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