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那麼鄭重的選邊站隊,敬東和新嚴就分別跟汪美娟和井怡然各自組成了一個看不見的“小陣營”。
敬東心裏渴望的,是讓雲軒哥收獲真正的愛情和幸福。在他眼裏,雲軒哥和美娟姐就是最合適的一對。未來的日子裏,他也希望他們倆能夠在一起。新來的這位井家小姐,不管她有著怎樣的家境、地位,敬東心裏的想法都不會發生改變。
為了能再多幫一把美娟,敬東還故意把美娟叫到後邊廚房裏,對她小聲說道:“美娟姐,雲軒哥他雖一直說不能在家吃,一會兒就要走。可是,咱們得讓他總想著家裏飯菜的味道。這樣,他才會常回來!”
“是啊,我也希望他想著家裏飯菜的味道,更希望他能常回來!”
“那,咱們得想辦法呀!烙蔥花餅不是時間短,味道好,又是你拿手,還可以不用炒菜就吃起來有味道嗎?幹脆,你現在就去給雲軒哥烙蔥花餅,我幫你燒火。那位井小姐不是來了嗎?咱們也讓她跟著一起嚐嚐你手裏飯菜的味道。讓她知難而退,跟雲軒哥當朋友就好,可別讓她有機會……”
“敬東,你的好意美娟姐姐心領了。可是,要是人家真是跟雲軒哥有緣,就讓他們在一起,不也蠻好的嗎?畢竟人家各方麵的條件,都那麼好。我這當妹妹的,哪能有亂七八糟的想法。看著雲軒哥幸福就好了!”
“好什麼呀好,美娟姐你可別這麼想。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雲軒哥對你那份情意,我能看出來。剛才我也聽出來了,那位井小姐,那是硬要跟雲軒哥一起來的,雲軒哥願意回家,還不是為了回來看咱們,回來看你。這個時候,你可不能退後!”
“可是……”美娟還想再解釋。
“可是什麼呀?不就是烙幾張蔥花餅吃嗎?你一定行的!美娟姐,你不知道,這段在鋪子裏當學徒,每天經常聽那些結婚成家了的師傅和掌櫃,還有後廚裏上點年紀的人說,要想讓一個男的好好跟一個女人過,就得把他胃口給侍候好了。侍候好了胃,這人,就離不開你給他製造的那個味道,他一直想著這味道,就總也跑不了。美娟姐,別一看那位小姐各方麵條件好,你就想當逃兵。雲軒哥別的事上都有一手,也算是厲害人物,可是,跟女孩子這方麵,說句不怕你美娟姐笑話的話,他,還不如我呢!越是這樣,你可越得抓緊了,要不然,被別人給占了先機,我可替你不值!你說,到時候,你心裏得多不是滋味呀!”
美娟雖然嘴裏硬著沒有說什麼,但她卻按照敬東的意思,拿了麵盆趕緊和麵,也隻有這樣的時刻,她才敢這麼無聲的表示一下——她的心裏是有夏雲軒的。
這邊兩個人烙蔥花餅烙得熱火朝天,另一邊,新嚴故意讓夏雲軒再幫自己給家裏寫封信。說想起爺爺的生日快到了,應該跟老人家祝賀一下。雲軒見新嚴如此孝順,高興地跟井怡然說:“井小姐,要不然,你就多等我會兒,我去把家信寫了,幹脆兩封信一起寄!”
井怡然看著夏雲軒那很是渴望的眼神,也就點點頭,讓他回屋去寫信。
三個人都走了。這樣的一個空隙,新嚴終於為自己製造出了跟井怡然好好談一談的機會。
新嚴的心裏,雖然也為雲軒的幸福著想過,但他,更希望保全夏雲軒幸福的同時,自己也可以從中有所收獲。
他知道,在他們三個人當中,自己和敬東,都是一心想著鳳兒的。這也使得他們倆,都失去了依靠自己的魅力吸引其他女孩,讓自己獲得人生轉機的機會。
他更知道,唯一一個依然擁有這樣機會的人,就是夏雲軒了。憑借三個人的親密關係,再加上自己對夏雲軒的了解,新嚴清楚,隻要夏雲軒擁有了這種機會,那麼他和敬東都會成為極大的受益者。而他心裏也更自信的認為——若是從他和敬東中再要選擇出一個最大的受益者,這個人,無疑就是自己。
井怡然本來想隨著夏雲軒一起去房間裏,卻被新嚴給叫下了:“井小姐,雲軒哥有一個習慣,你可能還不了解。他寫東西的時候,從來都是害怕身邊有人呆著的。這都快成了他的心理問題了。每次他寫信,我們可是都選擇躲出來。你要是非要在那陪著他,要不要我再跟他說一聲?讓他也改改這毛病?”
“是這樣呀,那就不用了。既然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我又何必非要給他出難題,讓他不開心呢!”
“我就說井小姐你通情達理。還真就是這麼回事!不如,趁這會兒功夫,我給你多講點雲軒哥以前的事,讓你聽聽他身上的那些事得多有意思!”
“那太好了!我就聽你說說,他小時候,都有些什麼樣的‘英雄事跡’!”
新嚴很懂得往井小姐的心眼裏說。最開始,聊的內容,也確實大多都是夏雲軒從小到大的那些“英雄事跡”,從幼時的調皮搗蛋不懂事,幾乎可以騎到爺爺的脖子上拉屎。對待偶爾間闖進自己世界裏的繼母豆豆媽媽也沒一點人情味兒。到後來,一點點改變,跟豆豆媽媽的關係越來越好,直到完全成了親母子一般。人也越來越懂事,有出息,一步步長成為一個真正有胸懷的男子漢。更帶著兩位兄弟,不怕困難,甘願遠離那個富有而又充滿溫馨的家庭,一心要實現自己的價值,做一個為國家、為民族奉獻終生的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