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和解,那你還想怎樣?難道除了那些錢,你還想繼續要別的?”夏雲軒問道。
“對,我們有槍,你們也有槍。我們有幾下子功夫,你們也會些拳腳,咱們今天本來該算是打了個平手。”
“刀疤臉”分析完了雙方眼前的形勢,中間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可是怪就怪你們自己沒把家眷安頓好,讓她倆自己來了!”“刀疤臉”說這句話時,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要在他們身上下手?這絕對不行。咱們男人之間的事,就該咱們男人自己解決,千萬別在女孩子身上下手。那樣,不像個真漢子!”雲軒一聽“刀疤臉”又要在兩個女孩身上打主意,連忙急切地說道。
“刀疤臉”嘿嘿壞笑了幾聲,旋即說道:“他們倆,都喜歡你嗎!所以你現在著急了。告訴你,說這樣的話對我不起作用。現在這個世道亂得很,又是老佛爺,又是偽皇上的,各地現在有的是揭竿子起來的,將來,這國家,各省,各地區,還不知道落到誰手裏呢!雲南這麼遠的地方,沒有人能伸手夠得著。誰的手裏有槍,有人馬,誰就是老大。走到哪,人們都怵!我以後走到哪想高人一等,讓我的兄弟們不跟著我受委屈,手裏的槍少了,肯定不行!”
“那你的意思?別繞遠了,就直接提就行!”雲軒發現“刀疤臉”的潛台詞很長,但他知道,他想要的條件肯定就在後麵藏著,而且,依雲軒判斷,那條件也會跟他和井煥然手裏的槍有關。他不願再這樣和他一直無謂的對峙下去,他想聽他馬上說出他此時此刻想要的條件。
“現在,有這兩丫頭在我手裏,除了那些錢,你們得幫我弄回來,還有領著我們先出城以外,我就再加提一個條件。別的,都可以隨你們便!”一見雲軒著急,“刀疤臉”更覺時機成熟,馬上說出了要提條件的想法。
“什麼條件?要說就現在說!”雲軒追問道。
“把你們帶來的兩把手槍,給我留下。”“刀疤臉”倒也說得痛快。
“要是我不答應呢?”雲軒還想知道“刀疤臉”的底線。
“那就得讓你這兩位未過門的媳婦給我當小了。如若不從,那他們小命沒了,你也別怨我沒提前通知你。別以為我隻是嚇唬你,對付他們倆,我還有的是辦法!你要還想著他們的節操,就乖乖聽話,把你們手裏的槍,給我拿過來。全部交到我手裏!”
對於“刀疤臉”來講,他知道雲軒最大的軟肋不是他自己的安危,而是這兩個女孩子的安全。當然,他也看出來了,美娟無疑又是這兩個女孩裏更加真正懂得如何牽掛雲軒,也被雲軒牽掛著的人。
“這……要是交給你槍,你又反悔了呢?你的刀子,一個抓不穩,他們倆,就可能有危險!”即使可以有後退的餘地,夏雲軒也想為兩個女孩爭取最大的權益。
“你剛剛不是說了,男人的事,要咱們男人自己解決。兩個女孩子,不過是咱們中間做交易的籌碼。我剛才那也不過是嚇唬你,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對他們倆,我不會動一個手指頭的。”“刀疤臉”在這種平等的對話中,倒是顯得很胸有成竹,似乎覺得隻要自己表達得清楚,就一定能得到夏雲軒的接受。
“可我怎麼能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但雲軒卻很難放鬆自己的警惕。
“這麼著,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也讓你一步。”
“刀疤臉”這樣說著,就用自己手裏水果刀的刀尖又在井怡然的臉蛋前麵晃了一下。
井怡然馬上又“嗷嗷”叫了幾聲,伴隨著這聲嘶力竭的叫喊,她還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看了吧。說句不好聽的,我也看出來了,這位小姐,她膽子小,也沒什麼大本事,還學會了內鬥,在我這,我還真覺得她的這種性子顯得沒滋沒味。刺激不起我的興致來!就這種,長得再漂亮,我留著也沒多大用。我現在,就把她交還給你們,用來表示我的誠意!”
“刀疤臉”說完這一句,就把那拴住井怡然和汪美娟兩個人的皮帶給鬆開,隻更用力地捆住了汪美娟一個人的胳膊。
“那美娟呢?”夏雲軒接著問道。
“兄弟,我放那一個回去,就不錯了。你還指望,我現在把他們倆都還給你?你也太異想天開了!這一個勇敢,又大氣的,我自然要一直留著她。我才不傻呢,現在把她放回去,說不定她又做出什麼舉動來呢!這小丫頭,足能當一個男子漢使!你們又多了一個人,槍又還沒到我手裏,我那不是找死?”
這一次,夏雲軒聽了“刀疤臉”的話沒有馬上說什麼,因為此時此刻,他知道“刀疤臉”說的都是真的。
“哥幾個,都打起精神,把自己的槍拿在手裏。我放了這個叫怡然的,你們把槍對準她,量她也沒什麼膽子再說別的,做別的。就讓她跟他們幾個在一起就行,有這一個厲害的美娟在我手裏就行!你們做好準備,咱們隨時得走!”
對著自己的幾個手下叮囑完,“刀疤臉”就把井怡然徹底從自己身前推開,算是讓她徹底回到她自己的隊伍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