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
“刀疤臉”一臉得意地叫喊道。
他手下的幾個人聽見他這熟悉的叫喊馬上停住了打鬥。他們的身上,也或多或少的受了傷。
突然間停下來,有的呼呼喘著粗氣,有的捂住了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有的,一下子攤坐下來,躺倒在地上。
而這聲叫喊也同樣把眼前幾個跟惡棍們扭打在一起,完全是在進行著肉搏戰的雲軒、敬東和井煥然給嚇了一跳。
“美娟!”夏雲軒第一眼就看見了被“刀疤臉”用皮帶勒在自己身邊的汪美娟,他是瞬間瞪大了眼睛,吸呼更加急促起來。他顧不得自己胳膊肘上貼著肉皮挨的一槍留下的傷口還在滲血,下意識的就這樣喊了一聲。
而他在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之後,才確定跟美娟一起被抓的,還有一個井怡然。於是,又接著來了一句:“怡然,為什麼還有你?”
“怡然!”與夏雲軒幾乎同時喊叫的,還有井煥然。他則是首先發現了自己的妹妹正被“刀疤臉”用刀子逼住脖頸,他也被眼前這突發的狀況弄懵了。
“兩位姐姐,讓你們在家裏好好呆著,你們怎麼跑來了?這不是自己找著出來送死嗎?”
還是敬東的反應更正常些,他是一下子看見了兩個人。也對他們突然來到這裏表示了驚訝、意外和擔心。
“看了吧,你們裏麵那個隻認錢不認人的家夥已經跑了。這裏,倒是有兩個認人不認錢的又來了。還是倆漂亮的小妞。你們剛才也都喊了他們名字了,一個美娟,一個怡然,這名字,很好聽吧!”
“刀疤臉”一臉的奸詐,用這樣的話語提醒著三個人,手裏的水果刀亮閃閃的在兩個女孩的鼻頸間來回又穿換了一回。
他說話的時候,也把眼睛更多的看向夏雲軒,他知道,這兩個女孩的心裏,他才是所有人中間的“主角”。他需要特別的提醒他——必須得“憐香惜玉”。
“刀疤臉,你,你不許動他們一下,要是你敢做什麼過分的事,你的命也保不住!你所要達到的目的,就更沒希望達到了!”
夏雲軒看到“刀疤臉”對兩個女孩那樣子凶狠,急急地說道。
“夏雲軒,你放心。我現在,不會馬上對他們做出什麼事來。我如果馬上就結果了他們的小命,那是自找苦吃。”
“刀疤臉”似乎很明白自己的處境,他並不想馬上就對兩個女孩采取最過激的行動,他那樣對待他們,更大的作用是讓三個大男孩徹底放棄抵抗,完全聽從他的擺布。
“那你,有什麼條件,說吧!”
井煥然也聽得出,“刀疤臉”這是在用這樣的方式為自己爭取談判的權利。
“我沒什麼條件。就想跟你們說一點,你們三個人,要是識相一點兒,現在就放下手裏的槍和家夥什,趕緊把那沒出息的東西拿走的錢給追回來。順便把我們送出城去。這樣,我還可以保護住他們倆的安全,不在他們身上做什麼出格的事兒……。你們要是還敢再接著來,那他們倆的性命,還有他們純潔的女兒身可救……”
說著,“刀疤臉”就更用力地勒了一下井怡然的脖子。握住水果刀的大拇指也在井怡然的臉頰上輕輕拍了那麼一下子。
那是一種示威,也是一種釋放的信號——表示兩個女孩的安危全在他的掌控之下,或好或壞,或輕或重,或平安或危險,就在他的一念之間。
當然,他也很狡猾。他知道,在兩個女孩當中,還是井怡然,膽子小,又嬌貴。而且,他也隱隱的覺出,這個叫做怡然的女孩似乎連對她一直很好的美娟心裏都有點芥蒂。隻要他稍一煽風點火,或者略略動動腦筋,就容易讓這位怡然小姐跟自己一條戰壕。他甚至自信的認為,隻要有一點點的行動,這個女孩馬上就會有激烈的反應——就好像是一個配角演員,剛好配合上自己需要的表演。
井怡然也果然發出了更加驚恐的尖叫聲——確實如他所願“配合”上了他所需要的表演。
倒是旁邊的美娟又一次鼓勵井怡然道:“井姐姐,你別怕,頭腦也要清醒。他自己剛才不是也說了,他的目標是要平安的出城,還有把那些錢給帶上,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他這是在嚇唬咱們。你,一定要挺住!千萬不要因為緊張,影響雲軒哥他們的判斷!”
“哈哈,看了吧,井小姐,人家雖然跟你綁在一塊,可是心裏想著的還是夏雲軒的安危,這還不讓你反應,說不定,這意思就是你就算是死了,都最好不要發出什麼聲音來!”
“刀疤臉”沒有想到,他想挑撥離間的時機這麼容易的就出現了。
汪美娟的一番好心和理智表現也讓他做了充分發揮,給了井怡然錯誤的提醒。
而井怡然,居然就真的因為嫉妒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一下子進了“刀疤臉”的“埋伏圈”。這個女孩的心裏,嫉妒的火苗已經燒得很旺了。她如果不發泄出來,那團火足可以把她的心甘肺燒爛。
“夠了!汪美娟,你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