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嫉妒的火在燃燒(2 / 2)

美娟的好意不但一絲一毫沒有被井怡然給接納。她反倒突然間,歇斯底裏的衝著她發起了脾氣,看著美娟的眼神裏,也全部都是怒火。

“汪美娟,我知道,你溫柔,懂事,又堅強。會討夏雲軒的喜歡!可是,你也用不著一直這樣在這說我。我比你年紀大,比你見得世麵多,我承認我害怕了——怕受傷,怕死,可你,不要欺人太甚!用表麵上的幫助我,提醒我,來讓夏雲軒發現,你比我強了很多!”

“怡然姐,你一定是太緊張,太害怕,精神受到刺激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還是保持安靜,暫時不要說話了!”

汪美娟見井怡然那樣激動,不跟“刀疤臉”做對,反倒把矛頭指向自己,很是驚訝,也有些覺得受委屈,但她依然刻意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生氣,溫柔地對著井怡然勸說道。

“對,我是受刺激了。就算受刺激,最大的原因也不是因為害怕,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你!”美娟越是這樣說,怡然卻反倒更加變本加厲。她的那種狀態,就好像是一頭發了瘋的獅子。

“可是,怡然姐,我怎麼了?”美娟也有一點著急了。

“你剛才沒聽見,夏雲軒看見咱們一起被‘刀疤臉’挾持著,他第一聲,就隻喊了你的名字了嗎?就算我再努力,再用心,你這個當妹妹的,也還是他心裏第一看中的!我這樣的,根本就是個配搭品。任我怎麼用心,怎麼努力,家裏的條件又怎麼比你好,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他的心裏,裝著的也還是你!”

“不是的!怡然姐,不是你想的那樣子。雲軒哥對我好,隻是因為我沒爹沒媽,從最困難的時候跟了他來。我和他,比你和他相識的久了一點。”

“是,你們是相識久一點,可是,又比和我認識能久多長時間?大家也不過是一兩個月的差距。現在,兩年都過去了,那一兩個月,還算得了什麼?你們,還不知道背地裏是不是早就有什麼事了呢!”

井怡然說著說著,更生氣了。她嘴裏所敘述的情景,也開始不是她所了解的事實了,而是完全都出自了她的想象和自認為理所當然的推斷。

一旦進入了這樣一種狀態,井怡然已經忘卻了她在哪裏,又在做什麼。她的害怕和緊張,也突然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而且,她還因為太過激動,又把目光從美娟轉向了雲軒。

“夏雲軒,怎麼你的眼裏,是隻有汪美娟,對嗎?我對你那麼好,為你付出了那麼多,可你,還是把美娟看得更重是嗎?”

井怡然的一句話,讓眼前緊張的氣氛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加嚴重了。

怡然從小在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她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過。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為了夏雲軒連命都不要了,跑了來救他,而他的眼前居然就隻有汪美娟!而汪美娟又在這樣的一個時候,表現得超過她表現的百倍,一下子讓她顯得那麼不可愛,不讓人尊敬。

井怡然的話,把“刀疤臉”都幾乎給逗笑了,他是越來越發覺眼前這個女孩的大小姐性格。——都這麼危險了,還在為自己心裏的那份兒女情長擔心,說起這樣的話,居然會把眼前生死攸關的局麵給忘卻。

“怡然,現在,不是講這個的時候。你不要著急好不好,美娟是我妹妹,你也是我——妹妹,我不會厚此薄彼。我關心她多一點,或許是的,可是……可是……是你多心了!”

夏雲軒的心裏是清楚和確定的,在他心裏,美娟的位置的確超過了怡然的。可是,為了美娟的幸福,他一直把自己對她的那份情感深埋,隻以兄妹的情感示人。此時此刻,就算他一萬個想要告訴井怡然她說對了,猜對了,也發脾氣發對了,但他,還是沒有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不允許自己傷害井怡然,更不允許自己傷害汪美娟。在他看來,愛,有時候是需要克製的。——雖然很心痛,但是心甘情願。

當這樣的念頭又一次在心中掠過之後,夏雲軒馬上又對著“刀疤臉”說道:“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對兩個沒身沒力的女孩子下手。你不就是要錢嗎?大不了,我答應你,把我跑走的兄弟手裏的錢再給你追回來,隻要你肯放人,那些錢,我可以不要。全部由我們家給賠上,我也不會說出二話來!”

“刀疤臉”聽了夏雲軒的話,發狠地說道“你說得好聽,怎麼個追回來?又怎麼個放人?我們本來就是打理好了東西,要走的。當時你們一進來的時候,我不是也說了,當初是你們多管閑事,害我進了監牢,又害我變賣了好多東西,弄得傾家蕩產,才讓家裏人把我從牢裏贖出來。隻要你們不攔著,讓我把那些錢拿走,就等於讓我出了那口胸中的惡氣了。我可以和你們從此井水不泛河水,從此誰都與誰無甘!可是,你不肯呀。非得拉著你們這幾個人來,跟我們絕一死戰,弄得兩敗俱傷!現在好了,你們中間,拿了錢的人跑了。這新來的倆,被我抓住了,你又說要和解了。這,沒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