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董英才俊秀,年輕有為,一個模特恐怕配不上秦董的身份。”吾川似笑非笑著,眼底噙著寒意。
桌上的董事們也都笑了,這個許吾川果然也是會說話!
可是唐渂至卻像是故意給他挖坑似的,又道,“想配上秦董自然是差了點,老婆隻能有一個,但是情人永遠不嫌多。玩玩而已,不用牽扯到配不配得上這個問題。”
吾川薄唇微抿,看來這次唐渂至是狠了心要讓自己難堪了。本來秦董被吾川的一番話說得有些想要放棄了,可是唐渂至又這麼說一句,秦董又像是有了些希望。
“秦董啊!要我看還是算了,我聽說那個小模特上個月還跟哪個富三代去酒店了呢!我看啊,她肯定私生活也不檢點,別讓你也染上什麼病!”一個地中海發型的男人說道。
他是一個房地產外拓公司的副總,前陣子還因為包養小演員跟老婆鬧離婚來著。因為自己婚姻過得不好,被老婆欺壓,所以過來詆毀梁洛霏?
洛霏跟一個富三代去酒店這件事情是真,可是並不是表麵上的那麼齷.齪,那個富三代隻是一個十歲大的小男孩而已!之所以會跟他去酒店,是因為那次她外出拍攝的時候遇到那個小男孩,那個小男孩問她附近有沒有洗手間,她嫌找來找去太麻煩就開了間房讓他去方便了。
這個新聞隻被一些小報社報導過,但是後來又被蘇晉一壓了下來,自然是有很多人不知道的。而且,洛霏隻是一個善心之舉而已,她甚至都不知道那個小男孩是個富三代。
吾川揚起那唇角,露出些讓人看不出來的寒意。
秦董聽他這麼一說,驚愕了一瞬,他印象裏,梁洛霏在銀幕中應該是那種玉女的形象才對。一人一句話讓他衝昏了頭腦,那個秦董也不知道究竟該相信誰說的話。隻是皺著眉,陷在自己的糾結裏......
“真沒想到這個模特的私生活還這麼不檢點!秦董啊,我看還是算了,你這麼年輕有為,要什麼樣的女人一抓一大把!”
秦董聽著,似乎也是改變了注意,這麼一想,梁洛霏好像隻是臉長得好看身材還可以,但是人品......就不能深究了,他一個集團副總,娶一個私生活不檢點的戲子,也不太合適不是?
“嗯......看來一個人還是不能看表麵。”秦董點點頭,應和了一句。
吾川抬眸看了一眼秦董,眼底皆是冷嗤,表麵上看起來好像對梁洛霏很迷戀似的。但隻要旁人說兩句什麼話,一下子就讓他改變心意了,這種男人真讓他覺得惡心!
“對了,唐董。聽說我們公司來了一位很厲害的律師,王總最近不是正打著離婚官司?也省的王總再去尋了。”半晌,吾川對著唐渂至冒了一句話,擱在桌上的手,不經意的輕敲著桌麵。
王總,就是那個地中海發型的男人了。一聽到吾川說這話,他的臉色更是白一陣紅一陣。
唐渂至眯起眸子,他沒想到許吾川會這樣說,按理來說這種事情被人提出來是很丟臉才是。況且,那個王總還跟自己的公司有合作,今天這麼一弄以後的合作還能愉快進行?
“口無遮攔!這是王總的家事,其實你我能摻和的?”唐渂至冷下聲音,有些不悅的將煙頭按滅。
“抱歉唐董,我也隻是想跟王總解決一些麻煩而已,看來我的方式還是錯了,王總,抱歉了。”吾川冷笑著,語氣裏絲毫沒有要跟誰道歉的意思。
“唐董,你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許助理也是想幫王總排憂解難嘛!雖然這件事情比較棘手,但是既然許助理說有合適的律師人選,那倒不如就給王總引薦引薦。”
“是啊,我也讚同許助理的做法。”
這個王總,開了間小型的外拓公司,因為混得還不錯,平日裏談生意都是趾高氣昂的,也得罪了不少人。一到風口浪尖上,自然多得是人把他往下推。
吾川輕笑,兜兜轉轉,得逞的還是他自己。
而那個王總呢?現在隻想做個縮頭烏龜,把自己埋的越深越好!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下子他可是臉都丟到外婆家了。
唐渂至看了一眼王總,表現出一副很是關心的表情,“那......王總的意思呢?如果王總需要,就別說是個小律師了,就算是
那天山甘泉我們也給你弄!”
唐渂至這麼說,無疑是順水推舟,就是那個王總現在再不爽,也不會跟這麼多公司老總起衝突。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那就......麻煩唐董了。”那個王總愕嗦著,尷尬卻怎麼也藏不住。
“好了,許助理幫王總解決了這麼一件棘手的事,快去跟王總碰一個。”
吾川一聽,點了點頭,又踮起一瓶五糧液,另一隻手上也捏了一個酒杯,起身時腳步有些踉蹌,肯定是剛才那些酒喝的有些急了!
走到王總跟前,撐著小臉,“王總,今天要是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將那五糧液給王總的酒杯斟滿,這瓶五糧液有六十八度,一杯起碼有一兩酒,那個王總不勝酒力,肯定是會受不了的。但是,她剛才說那樣的話去詆毀梁洛霏,他能忍嗎?
雖然梁洛霏性子不好,又急躁,有時候說話也氣的人夠嗆!可是,這段時間的相處,對她也了解了不少,作為朋友也好,他就是不準任何人去詆毀她!
那個王總端著酒杯的手都有些顫抖,一下子喝這麼多,待會兒他不得到在這兒不省人事?
本來今天就被人看足了笑話,要是待會兒再喝暈過去,那他真的沒法在業界抬頭了!其實在座的每一位都知道他的酒量尚淺,白酒一沾就倒的,這下子被倒了這麼多酒,在場的肯定都在等著看笑話!
咬咬牙,一狠心,端起那酒杯就要仰頭一飲而盡。
誰知......吾川卻抓住了那酒杯,“王總不必喝太急,這飯局還沒結束不是?”
“哈哈哈......王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你那場官司FT是幫定了!”唐渂至笑起來,淺淺的看了吾川一眼,讓人看不出情緒。
一場飯局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吾川看著圓桌上的那些油膩的山珍海味就提不起胃口,剛才那一杯白酒下肚,胃裏空空的,受到的刺激應該不小。
各位老總已經各回各家,酒店門外隻剩下唐渂至和許吾川兩個人。
“下周澳門的競標之前,你最好不要再出任何岔子。”唐渂至不看他,低著聲音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