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鑽進了林子。
在林子外麵你永遠想不到林子裏有多麼黑。
一進林子立刻黑暗的氛圍就包圍了我,這讓我忍不住感到了恐懼,我一邊很沒底氣地喊著潘壯的名字,一邊往林子裏前進。
“撲啦”一聲從我的身後傳來,我的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原來是一隻被我驚動的鳥兒。
死鳥,想嚇死人呀。
大約走了幾十米的距離,前麵林子裏出現了一小片空曠的空地。
這裏以前是一處從石頭裏冒出的山泉,因為山泉周圍方圓有十幾米全是石頭,所以形成了一個沒用樹木的空地。
在那眼泉水邊上,我意外地看見一個人。
一個青年,外貌大約二十幾歲的青年,瘦高的豆芽菜體型,有一張陰鬱的臉,我第一次看見他時他站在路邊,而此時他依然用那個姿勢站在泉水邊,麵無表情地凝視著我。
我突然想起那晚蒙嬌過生日的夜晚,我們從網吧回來那個站在黑暗路燈杆子下的那個身影。
沒錯,那晚路燈下看不麵目的那個人就是他!
我身上的汗毛都站立起來。
這是那個那天要帶我去西山找他師父的青年,就是那天害得我在玉米地裏沒命狂奔的家夥。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潘壯一定經過了這裏,他哪去了?
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我認為我不能繼續前進去找潘壯了,跑路才是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這個青年在此地出現,絕對不是來請我吃飯的。
我沒一點的猶豫,轉身沿著來路就跑。
這些山林我還是比較熟悉的,小時候經常跑到這裏玩兒,再加上從小就練出的鑽樹林子的功夫,所以,我跑的飛快。
可是,我隻跑了十幾步遠,就被什麼東西絆倒了,然後一個類似網包的東西就罩住了我。
這個青年還在路上做了埋伏。
我看著青年一步一步向我走來,似乎不慌不忙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
這些日子老遇見危險的事情,我不得不在身上藏點防身的東西,這把小刀就是我的秘密武器。
我揮起小刀飛快地割斷了纏在我身上的繩子。
青年顯然發現了我的企圖,他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像豹子一般向我撲來。
眼看他就要撲到我的麵前了。
可是一刀走空,最後一根羈絆我左腿的繩子沒有被割斷。
青年已經離我隻有兩米遠了。
我一咬牙,閃電般地揮刀一劃拉。
老天有眼,最後一根束縛我身體的繩子終於被割斷了,在青年到我身上的一瞬間,我往邊上一滾,接著又一滾就滾進了樹林裏。
我爬起把手裏的刀對著青年一甩,然後轉身就跑。
鑽樹林子我絕對是把好手,青年跟在我的身後,幾次都差點抓到我,都被我掙脫了。
“站住!再不站住我開槍了。”身後傳來青年氣急敗壞的聲音。
站住!這個時候誰站住誰是傻比,你開槍!你就是開炮我也不會站下。
我才不會管他開槍還是開炮,隻是拚命地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