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嬌咬著手指頭一會兒怒目而視,一會兒若有所思。
我很擔心她怒目而視的時候,忘記了嘴裏的手指頭,要是她上下嘴唇一用力,肯定會“哢擦”一聲......
還好,這樣的悲劇沒有上演。
“蒙嬌,你真得不會分身術什麼的?”
“分你個頭!”說完蒙嬌就站了起來,徑直走出了包間。
看來真和蒙嬌沒有關係,那另一個蒙嬌是誰?
我追了出去,幾步趕上蒙嬌。
“蒙嬌,你沒有雙胞胎姐妹嗎?”
蒙嬌猛地站住了,回頭就用殺人一樣的目光看著我。
“我就是隨便說說,不過這事兒你應該回去問問你媽,說不定當初生你的時候是......”
蒙嬌腮幫子都鼓起來了,我上學期和她戰鬥積累下來的經驗告訴我蒙嬌現在處於暴走的邊緣。
我很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回到學校裏,一下午蒙嬌都在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隻是不時地用很古怪的目光看我。
看得我毛骨悚然。
最後一節自習課的時候,我悄悄問:“喂!你老用這種銷魂的眼光看我怎麼意思?你老這麼看我,我會害羞滴!”
“我想吃你!”蒙嬌惡狠狠地對我說。
“那明天吧,今晚我回家洗白白了。”
哎呀!我一聲尖叫,馬上就吸引了全班的目光。
死三八一腳跺在我的腳上,還使勁兒地碾了兩下。
放學鈴聲響起後,我收拾好書包和潘壯走出教室。
徐平和柱子沒有準時出現,他們的班主任不知為什麼正在教室裏發雷霆之怒。
他們班主任叫袁子明,人送外號袁大炮,經常間歇式地會發一陣怒,他一發怒他們班的學生往往會晚放學十幾分鍾。
我隔著玻璃一看袁大炮在噴射吐沫星子,就知道他們放學還需要一段時間。
徐平看見我在他們班的窗戶前鬼鬼祟祟,便打個手勢讓我們先走。
我抬頭看看黑乎乎的天空,翻滾的烏雲預示著大雨即將到來。
我連雨衣都沒帶,看來我們隻能先走了。
我和潘壯便先離開了學校,剛出校門,一陣涼森森的風吹來,風中還挾裹著細碎的雨滴。
這預示雨不會遠了。
我們奮力地瞪著車子,很快就過了清水橋,過清水橋不遠有一個岔路,那個岔路就是往我們村子去的,進入岔路不遠有一片山林。
潘壯突然就把車子騎得飛快,幾乎是頭也不回的猛蹬,我大聲地喊他可他一點也沒有表示。
我想攆上他,可怎麼也追不上,眼睜睜地看著他騎車拐進了那片山林。
我心裏一毛,潘壯進山林去幹什麼?
這樣的天氣,山林裏一定是黑乎乎的,他不害怕嗎?
我拚命地瞪著車子來到潘壯拐進山林那個地方。
怪哉!潘壯的自行車扔在林子邊上,人沒了,顯然是鑽進林子了。
我站在土路上大聲地喊著他的名字,一連喊了三聲,可是連個回音都沒有。
我下了自行車,把自行車倚在路邊,然後我就到了林子邊。
這裏有一條進山的小路,潘壯的車子就倒在這條小路邊上。
我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小路,心裏發毛,有幾分恐懼,但害怕我也要進去,我不能看著潘壯不明不白地鑽林子去,他要是有什麼不測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