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標槍的戰鬥消耗了我不少的時間,也讓我認識到水底之國的體修也不全是一無是處,他們還是有一些自己的底蘊的。
任何一門學問修煉到極致都會有驚天動地的效果。
就像這個叫標槍的家夥就忙了一身臭汗。
我背上背著漆山虹這大大影響了我的發揮,當務之急必須讓把這個累贅送出去,省的她老拖我後腿。
廣場上的湖匪見我從大殿上跳下來,立刻蜂擁而至但在距我十多米處就停下了腳步,怕死是人的天性也是鬼的天性,這沒什麼奇怪的。
一個手持一對大錘的大漢和一個使一對短刀的矮子撥開湖匪來到前麵。
“我十弟哪裏去了?”使錘子的大漢一聲怒吼。
你十弟哪裏去了關我屁事!
這一高一矮兩個家夥一定也是平湖幫的匪首了。
不過就算是匪首我也沒打算給他們什麼麵子,我腳下沒半點停頓,疾步前衝,除邪劍一揮就出一片光華。
大漢手裏的大錘舉起來、矮子手裏的短刀也揮起來了準備擋住我的劍,但他們根本就沒想到我中間一個變向就從他們身邊繞過去了,砍瓜切菜般從那些小鬼中殺出一條血路。
身後傳來那個大漢的怒吼。
用虎趟羊群來形容我現在的英姿一點不為過,我麵前沒有一合之將,眨眼間我就殺出了廣場。
出了廣場就是那條通向海灘的下山路。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這條下山之路注定不會平坦。
一排三個鬼將就站在路中間,麵帶冷笑地看著我。
“就是中間那個家夥把我抓到這裏來的,他還打傷了小羽。”
背後的漆山虹指認了罪魁禍首,一個像是書生般的鬼首。
前麵三個匪首,書生般的六當家居中,他左邊是一個光頭鬼,像一個野和尚,臉上有一道傷疤,像一個大蟲子趴在他的臉上。
六當家右邊是一個女鬼,手持長劍一臉的煞氣。
我掃了以前麵前這三個手持不同兵器的匪首,判斷了一下形勢。
我不能停下不能戀戰,後麵還有兩個追擊的匪首,而且這裏的匪首我才斬殺了兩個,還不知有多少個還沒出來,要是我自己才不會在乎他們有多少個,但是我首先要保證漆山虹的安全,要是她嗝屁了,我就算是把平湖幫夷為平地也等於零。
我必須衝到山下找到一條船,隻要到了船上那怕不能跑,起碼放下漆山虹我就沒有束縛了,那時我就在空中飛來飛去也能把這些水匪鬼殺個一幹二淨。
我腳下沒有半刻的停頓,想跑就不要停下前進的步伐。
“除邪,長!”
除邪眨眼又變成了丈餘長,我揮起除邪對著那個六當家一劍就劈了下去。
一道數丈長的劍影開天辟地般劈了下去,劈得那幾個匪首雞飛狗跳慌忙向兩邊閃去。
趁這個空隙,我閃電般從他們之間衝了過去。
“想走,看刀。”
從後麵追來的矮子手裏的刀飛出,流星趕月般追來。
同時,那個六當家在往一邊翻滾的同時,回頭望月則甩出一支飛梭。
光頭鬼使一口大砍刀,他在躲過我的劍光後就地一滾,橫著一刀就砍向我的兩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