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怎麼大路上開始出現難民。
不斷有拉家帶口愁眉苦臉的鬼群從前方出現,然後在我們身後消失。
“停!”我喊停了我們的車隊,“唐虎,去打聽一下前方出現了什麼情況,要是有戰亂我們就地紮營休息。”
唐虎騎著犀牛拖拖地出去了,一炷香的時間又回來了。
“隊長,是這麼個情況,戕山的北山口在十天前好像是被圍住了,被誰圍住了這些逃荒的說不清楚,彈門好像在和對方對峙,有大戰的可能,這些逃荒的都是戕山裏的住戶或者是住在戕山附近的,要打仗了他們隻好逃荒了。”
我開始摸頭,膽敢圍攻戕山的勢力在北秦這個地區估計除了北秦城主外不會有第二個選擇,也就是說秦宣要對戕山下手了!
你看我們趕這個時間,早不來晚不來,人家要開幹了我們瞎貓一樣地來了,知道這種情況就晚點來,等他們幹個爹媽不認後再來也行呀!
看著就在不遠處的戕山,現在掉頭回去也來不及了。
“隊長我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我們是繼續前進還在安營紮寨?”
“前進個屁!傳我令下去,安營紮寨!等明天再說。”反正也天晚了,不在乎那一夜的時間。
安完了營我就把唐虎派了出去,當然是去彈門,雖然彈門遇到了突發事件,但再怎麼說彈門的媳婦上門了他們怎麼也該出來迎接一下。
和唐虎一同前去的是秋千及,老家夥既然打仗沒幫上什麼忙外交要是再不出麵還要你何用。
一個時辰後,唐虎和秋千及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唐虎,你看你那熊樣,這垂頭喪氣的什麼意思?彈門怎麼說?”
“隊長說個屁呀,我們根本就沒進戕山,在山下的大門就被攔住了說什麼都不讓我們進去而且還不給我們通報,我們什麼招也沒有就回來了。”
娘的,一幫把大門的竟然攔住了送親使者,他們什麼意思?
看來彈門內部爭鬥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好了,你們下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去會會那幾個把大門的,連把大門都敢給我們臉色看了。”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番話的。
媽的,老子好不容易把大小姐送來了,竟然連大門都進不去,當我們是麵捏得呀!
半夜時分,小羽來到我的車前,透過車窗對我說:“隊長,大小姐要見你!”
我正在練功在腦海裏衍化功法,我打算衍化出一種最簡單省事的拳法,剛摸著點門道就被小羽打斷了。
“沒有明天嗎!”我沒好氣的說。
“她說今晚一定要見你。”
沒奈何,我下了車跟著小羽到了大小姐的大轎前。
這頂轎子是重新買的,雖然比不上以前的那頂華麗,但也很豪華。
小羽對著我詭異地一笑,就悄然消失了。
我剛準備說點開場白轎子裏就傳來漆山虹的聲音:“進來!”
進去!這個問題可有點嚴重了,這半夜三更的,我作為一個正直的鬼男鑽進一個孤女的轎子,這要是傳出去......
“快點!”
我心一橫就鑽進了轎子,她都不怕我怕個茄子!
轎子裏黑咕隆咚,我剛鑽進轎子一個溫熱的身體就鑽進了我的懷裏,然後,我的嘴就被什麼東西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