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大門前,把尤兔往身後一扒拉。
“唐虎,給我揍這個孫子,揍到他媽都認不出來他為止!”
唐虎似乎被我這個命令驚呆了,遲疑地看著我。
我照著他的屁股就踹了一腳:“你愣著幹什麼?給我揍這幾個看門狗!”
唐虎還沒動手,對麵的看門狗倒火了:“什麼?敢在我彈門耀武揚威就是清風宗也不行,兄弟們給這個小奶黃子點顏色看看!”
從大門裏呼啦啦衝出十幾個彈門的鬼卒,瞬間就衝到我麵前對著我張牙舞爪。
唐虎一見趕緊擋在我的麵前。
我又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你擋著我幹什麼?上去揍他們!”
這時被我扒拉到身後的尤兔忽地衝了上去,像一陣風般從我身邊掠過,上去一拳就揍趴下一個把大門的。
唐虎一看尤兔動手了,也猛虎下山般衝了上去。
“反了反了,清風宗攻打我們彈門,快發警......”小頭領的話到這裏戛然而止。
其實我很聽他下麵說要發什麼,可惜被唐虎一拳把他沒說完的話揍回肚子裏去了。
十幾個把大門的對上唐虎和尤兔,那隻有挨揍的份兒,幾個回合下來就全被打趴下了。
一個個鼻青臉腫別說他媽就是他姥姥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那個小頭領更是悲慘,一臉血汙地倒在地上像血葫蘆似得。
對敵人要打倒還要踏上一萬隻腳!
我沒有一萬隻腳,隻好把一隻腳踏在那小頭領的臉上。
“給臉不要的東西!馬上給我往彈門報信,就說清風宗的送親隊伍在山下,叫你們彈門出來迎接!要是慢點我一腳把你變成螞蟻!”
小頭領勉強爬起來,一步三晃蕩地往山上跑去。
這些守衛南大門的鬼卒不用問就是宗家旁係的鬼,要是嫡係一脈的鬼是斷然不會這樣對待我們的。
所以狠揍他們就顯得天經地義了。
彈門的行動速度還是很快的,一炷香的時間後,山上就下來一隊人馬。
人馬到了南門前,為首一個中年模樣的鬼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我們的麵前。
“誰敢在彈門麵前放肆,竟然打我彈門弟子,是誰打我彈門弟子給我站出來!”
我沒發話自然沒誰搭理他,我們像看啥幣一樣看著他。
這時從這中年鬼身後又走出一個年輕些的鬼:“八哥,這樣做不合適。”
“你上一邊去,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
年輕鬼的臉色變了一變,但沒說什麼,退在一邊。
“是誰?我數三個數要是不站出來......”
“不站出來你能怎地?”我接口道。
“你是誰?”中年鬼盛氣淩鬼地吼道。
“我是清風宗送親隊伍的護衛隊長莊鵬,我也想問一句:你是誰?”
“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你隻要知道我叫宗清就行,是不是你們打傷了我們彈門的弟子?”
老王八,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不錯,是我們,是又怎麼樣?”
“在我彈門地盤打傷我彈門弟子,下場隻有一個:死!”宗清咬牙切齒地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