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獵鬼一看就是常年在森林裏過活的鬼,他們知道鷹魂的短處並盡量利用這種短處。
鷹魂的翅膀是它高速移動的保證,但是在密林裏鷹魂的這種優勢就被最大地限製了。
畢竟鷹魂舞動翅膀的時候,那些樹枝樹幹什麼的都會給它添麻煩。
三個獵鬼專門挑樹木粗大的地方躲避,不給鷹魂迅速擊破的機會。
但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是狼狽不堪,原因是這隻鷹魂的實力太強大了。
在密林間鷹魂的速度受到了樹木的牽製這使它喪失了移動上的優勢,但是它的力量卻沒有受半分的影響,很多矮小一點的樹木在它的揮手間輕則東倒西歪,重則連根拔起,那三個獵鬼根本就不敢和它硬拚。
我就坐在他們戰圈外的一塊大石頭上看熱鬧,他們誰贏誰輸都是我樂意見到了,我很希望他們打得兩敗俱傷。
這種最理想的結局並沒有出現,十幾分鍾後,那三個獵鬼就死了兩個,剩下的一個也是遍體鱗傷,他的落敗也隻是時間的長短問題。
我評估了一下鷹魂經過戰鬥後剩餘的實力,繼續穩坐釣魚台,直到那個獵鬼被消滅為止。
最後一個獵鬼煙消雲散後,鷹魂的目光轉向我。
“鼠輩!過來受死!”
想不到這個鷹魂會說鬼話!
我無奈地搖搖頭:“鷹大蝦,我隻是坐這兒看看熱鬧,這不妨礙你吧?”
“被我看見就得死!”
怎麼有點實力的都是這個德行!
我從岩石上站起來,祭出了除邪劍:“鷹大蝦,這可是你逼我的,等我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的時候可別怪我。”
鷹魂的實力在生魂後期與圓滿之間,和我處於同一個水平線上,我不認為我打不過它,並且它剛才還經曆的一場大戰。
鷹魂看見我整出一把劍來,嘴角閃過一絲譏諷。
“渺小的鬼類,就憑你手裏的那把破劍!”
破劍!老子手裏這是破劍嗎?鷹魂還真是老太太不認識電棒!
我踏前一步,用劍指著鷹魂:“你倒是打不打?廢話真特麼多!”
鷹魂把翅膀攏在背後,它的手在自己的嘴唇上抹了一下,詭異地一笑。
我驀然睜大了眼睛,鷹魂竟然消失不見了。
想不到一隻還未完全進化的動物竟然還會藏奸,它剛才和那些獵鬼作戰可沒用這樣的招法,不會是認為我比那幾個獵鬼強大而專門為我留得吧?
我屏住呼吸,眼觀鼻、鼻觀心,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聽力上。
這種情況我覺得聽比看要管用,眼睛雖然直觀,但看不到後腦勺的位置,而耳朵就沒有這樣的死角。
頭頂有風輕微地掠動,一陣輕微地窸窣之聲傳來,聲音很細微,如果不全神貫注根本就分辨不出。
這極細微的聲音就像被濺起後自然飄落的灰塵那樣輕輕飄落。
我一動不動地站成了一塊岩石,好像在風中風化的一塊岩石。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突然,電光火石之間,我手裏的除邪劍毫無預兆地向天空揮起,宛如驟然燃起的一道閃電。閃電在我的頭頂畫了圈,類似於佛祖頭頂的大光像,然後伴隨著一聲慘叫,空中開始飄落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