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荒界的城幾乎模樣的構造都差不多,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區別隻是在大小之間。
這座城在冥荒界算是一座中等的城,城門上寫著白沙洲三個大字。
應障此時已經不用我背了,可以飄行了,我們晃晃蕩蕩地飄行到大門口。
一到城門口,守城的衛士一見我們,哢地立正行禮。
我知道這禮不是對我行的,我還沒有讓人家給我行禮的資格,還有守城衛士嘴裏的應二公子顯然不是叫我。
他們看見應障的表情似乎很激動,甚至有一個守衛還抹開了眼淚。
不過我眼尖,那個抹眼淚的守衛就是幹打雷不下雨。
然後一輛很豪華的大車就把應障和我運到了一座高門大院裏。
應障一進了院子就沒了影子,我被暫時安排在和一幹守衛住在一起。
應家的守衛分內宅和外宅,我暫時和外宅的守衛住在一起。
內在守衛因為是守衛應家重要的人物,所以他們的修為普遍高於外宅,待遇也比外宅要好。
外宅守衛就住在應府前院的一間大房子裏,亂哄哄二三十號鬼。
應障回來的時候,應府老少都欣喜若狂,應障還沒來得及交代我就被敲鑼打鼓直接整後院去了。
我就成了沒鬼理多餘貨色,要不是我是跟著應障一起回來,極有可能被那些蠻橫的守衛叉大街上去,就這樣他們也沒給我好臉色,尤其我被一個小管事模樣的家夥安排在和這些守衛住在一起,這些守衛就更沒把好臉色曬給我,好像我欠他們N多錢似得。
一個尖嘴猴腮頭上長著一根樹杈的鬼守衛黑著臉把我領進一間大屋子,屋子裏南北兩排床,床鋪上橫躺豎臥著十幾個鬼守衛,一個個眼神不善地看著我。
頭上長樹杈的瘦子守衛把我領到屋子的最裏麵,指著最裏麵的一個空位對我說:“這就是你的床位,以後你就住在這裏。我們屋子的約法三章是:第一不許打架鬥毆,如有違反者,滾出屋子;第二,手腳不幹淨,如發現偷竊行為懲罰同第一條;第三,不許大聲喧嘩,如有違抗懲罰同第一條;第四,不許聚眾賭博,如有違反懲罰同第一條;第五條:睡覺不許打鼾,如有違反懲罰同第一條;第六條,不許放屁,如有觸犯,同第一條......”
這一條念完屋子轟一聲,那些守衛發出一陣哄笑。
從這笑聲裏我就知道,這最後兩條是這個尖嘴猴腮自己加上去的。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後老神在在地把領來的行李往床鋪上一放,正準備躺上去休息一會兒,那個瘦子就在一邊冒充起了教授。
“你這被子不能這麼放,平時不睡覺的時候必須疊成豆腐塊,如果疊不好就滾出這間屋子!”
我看了看旁邊一連兩個亂七八糟的床鋪,看了看那瘦子。
“你是新來的,自然沒資格和我們這些老鳥比。”
疊被子都有優越感了?
我捏捏耳朵,把被子胡亂地一卷倒頭就倒在床鋪上。
背著應障從山上走下來,又過荒原又過沼澤的不累才是怪事,我準備好好休息休息。
瘦子見我拿他的話當放屁,明顯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