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跑到階梯處疲憊地坐了下來。
我拿出幾塊氣石扔給應障兩塊,我們必須要補充一下體力,這些該死的沙獸確實把我們累得夠嗆。
我檢查了一下被我扔在儲物袋裏的小石頭,竟然有三百多塊,亮晶晶的一小堆看著也挺養眼的。
我覺得這些小石頭將來一定能給我一個驚喜。
“莊鵬,給你一個傳送符。”應障從儲物袋裏摸出一張符籙遞給我。
“傳送符!有什麼用?”我拿過那張符問。
“在第十層我們就遇到了怪事兒,沙子都會殺鬼了,越往上我覺得怪事兒越多,危險也越大。要是遇到特別緊急處理不了的情況,就激發這個傳送符,它就會平安地把我們從通天塔傳送回去。”
原來是逃命用的,這個不錯,算是一個保命的手段。
我收起傳送符站了起來,體力恢複的差不多了。
“我們走吧。後麵好像有鬼追上來了。”遠處影影綽綽有很多鬼影好像向這邊走來了。
我踏上台階的時候敏捷地發現這階梯好像有了變化,似乎階梯上有一股輕微的吸力吸著鞋底,讓我們邁步感覺有點沉重。
連階梯都開始出現變化了,證明考驗開始越來越嚴了。
“應兄你感覺到變化了沒有?”
“好像腿變得沉了。”應障自然也發現了階梯的變化。
“通天塔的試煉在這裏才算是真正的開始。”我感歎了一聲走上了通天塔的第十一層。
一踏上通天塔的第十一層,滿眼的鬱鬱蔥蔥,峰巒疊嶂,到處都是參天的大樹,浩瀚的林海。
這是一個樹木的世界。
這裏的樹木樹幹都是鮮紅的顏色,而樹冠卻綠得蒼翠。
我看著那些紅色的樹幹,自然地就想到了鮮血。
這些樹木不會是喝血長大的吧,怎麼會紅得這麼刺眼。
這個應該和我們這些鬼族沒什麼相幹,我們的血是黑色的,這是樹木就喝血也應該不是喝我們的血才對,喝我們的血隻會變成黑色不會像這樣鮮紅。
不過這些樹木總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我很怕我們從它們身邊走過的時候,它們突然會咬我們一口。
“莊鵬。發現什麼了嗎?”看見我看著前麵的樹林不做聲,應障輕聲問。
“我總覺得這些樹木十分的危險,我們先在這等一會兒,看看情況!”
我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著十幾米外的樹林發呆。
我們在這裏等了沒超過幾分鍾,我們身後的階梯就出現了幾個鬼影。
我扭頭一看都認識,竟然是應雄和應海。
應雄的身後跟著應府的護衛首領張家前,應海的身邊則是應府的另一位首領何萬通。
我還意外看見和應雄走在一起的一位白衣公子以及他身後的那個叫費闖家夥,在他們後邊還有那個張熊和那個女鬼。
費闖自詡是陰毒門第一武士,那個白衣估計就是陰毒門的一位公子了。
“嗬嗬,二哥早來了!”應海看到外麵立刻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應障和應海寒暄了一句便走到應雄的麵前,很恭敬地低頭:“大哥。”
沒想到應雄眼皮都沒抬一下,也沒回答應障的話。
應障似乎很尷尬。
應海在邊上解釋:“二哥,你也知道大哥一下向就這樣,不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