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顯比費闖的拳頭小很多的拳頭;
我帶著風雷之聲的一拳和費闖的風雲一拳在空中相碰。
“噗!”這聲音談不上出類拔萃,反而有點馬馬虎虎。
我的拳頭仿佛擊打在一塊豆腐上,豆腐瞬間就炸裂成碎屑。
一片血霧。
費闖的拳頭就像被一股猛力擊打的豆腐般轟然炸開,接著是手臂破碎,血水混合著幾根手指頭四下紛飛。
“啊——!”費闖一聲慘叫,似乎忘記了手臂上的傷勢,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我,那裏麵全是驚駭的成分。
我這一拳擊打出的分量絕對是大大地大大地超出了他的預料,讓他想三天三夜他也不會想到我能打出這地裂天崩的一拳。
不過費闖畢竟是久經戰陣的猛將,他自吹的第一勇士的名頭還真不是蓋得。
費闖牙一咬,竟然忍著右手已報廢的疼痛,舉起左拳一拳向我麵部打來。
別說這廝還真有點狠勁兒,這時竟然還有這種同歸於盡的打法。
在讚賞他勇猛的同時,我鄙視的是他的弱智。
都說勇猛的鬼腦袋都有點二,這話我比較讚同。
就拿現在的費闖來說,我既然能一拳把你的右手砸成豆腐,同樣我也能把他的左拳變成豆腐腦。
不過我沒有像對付他右手那樣用拳頭和他硬憾,那樣太沒有新意了。
我同樣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拳,雖然我拳頭小,但我力氣大。
我差點把清風宗的冰淵泉練廢了不是白練的。
費闖的左拳就在我的手掌中,任他用多大的力氣也不再移動分毫。
“你!你......不是生魂初期?”費闖的眼睛裏有震驚有痛苦。
我冷笑著說:“當然不是,我可都告訴過你了,眼睛看到的事物有很多都是不真實的。”
“你竟然......是生魂後期!嗬嗬,值了,老子臨死也要拉著你墊背的!充氣爆!”費闖深吸一口氣,他的肚子竟然急速地鼓了起來,僅一個呼吸就鼓起了一個大球。
這混蛋,竟想通過自爆來重創老子?想得美!
我左手猛地鬆開費闖的左手,並順勢在他的肚子上輕拍了一掌。
這一掌的目的就是使他的肚子產生震蕩,以減輕他鼓肚子的速度。
然後我猛地轉身,右腿飛起一個大力側踹就揣在費闖那鼓鼓的肚子上。
費闖的身體被踹得像個高速飛奔的皮球向著樹梢掠去,在飛過樹梢後又飛出十幾米後才在空中“轟!”一聲炸出一片血雨。
望著炸成血水的費闖我嘴角露出輕蔑的一笑,然後把目光轉向正在發呆的陰毒門公子。
“好了,你的手下被我打敗了,現在該你了。”
陰毒門公子的臉是白的,像紙一樣的白。
“你是生魂圓滿?”
我搖頭:“還不是,不過就快是了,在你臨死之前我要告訴你一個經驗,再收手下千萬不要收這樣能惹事不能平事的二百五鬼。”
說完,我縱身就出現在那公子的麵前,一掌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