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空茫,連一點著陸的地方都沒有。
我站在崖邊,想在那刀削一般的崖壁上尋找那一條途徑,實在找不到就隻有飛下去了。
我正在尋找,深淵裏一陣風忽地吹了上來,竟然還帶著嗚咽之聲,隨著這嗚咽之聲一股吸力從崖下傳來,似乎要把我拉扯下去。
大駭之下的我匆忙地後退,看來飛下去的想發要不得誰知道下麵有什麼。
我隻得後退,可在後退的過程中腳下不知被何物拌了一下,一個屁墩坐在地上。
我抬頭一看絆倒我的竟然是那塊露出地麵半截的石頭。
那塊將我絆倒的石頭似乎很有成就感,迎著我的目光洋洋得意。
竟然被一塊石頭欺負了。
找不到路我就夠鬱悶的了,一塊破石頭也跟著湊熱鬧。
我嗖地抽出了一把刀。
應障給我配的劍被應雄的短刀削斷了,應雄的那兩把短刀就成了我的戰利品。
我掄起刀對著石頭就掄了過去。
其實我知道這根本沒什麼意義,用刀去砍石頭那是白癡才幹的事情,我現在就在幹這種腦袋缺弦的事兒,隻是為了發泄一下現在的鬱悶。
“噗磁”一聲,我當時就愣住了。
這聲音也太特麼不負責任了,你這是刀砍石頭該發出的聲音麼?這明顯不是刀砍石頭應該發出的聲音,倒像是切西瓜才有的動靜。
為什麼不是擋而是噗呲?難道這塊石頭和西瓜有什麼親戚?
我正在研究這石頭和西瓜有什麼血緣關係的時候,突然我就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那塊石頭在遭到了我手裏的刀的問候後,沉默了一分多鍾開始發出一陣難聽的近乎磨牙的聲音,卡茨卡茨的,這還不是主要的,伴隨著這磨牙的聲音,黝黑的石頭開始顫動然後漸漸上升。
有妖氣!
看著有了反應的石頭,我趕緊後退幾步,疑惑地注視著發生異變的石頭。
伴著大地輕微的顫抖,石頭在不斷的上升,當上升到離地一米左右的距離時,發出一聲類似於響屁一樣的聲音。
就聽“噗呲”一個屁響,一個石頭鬼誕生了。
確切說不是石頭人而是石頭下麵冒出了一個鬼。
我本能地退後了幾步,握緊了手裏的刀。
一個臉白得像紙一樣的生物從土裏鑽了出來,比人還難看呢。
這個從土裏鑽出來的鬼,活脫脫一個封神榜裏的土行孫,有著一個碩大的腦袋,戴個瓜皮帽,慘白的臉上不知被什麼燃料塗的亂七八糟,穿著一件對襟的衣服,兩條不足尺長的小腿宛如戲台上的小醜,充滿了喜劇色彩。
原來是個侏儒。
我長出了一口氣。一個有個大腦袋,大腦袋上隻長一個大眼睛的侏儒還不會讓我感到害怕。
我沒看起侏儒,估計它也沒把我放在眼裏。因為這廝連個招呼也不打。
它的那隻大眼占了它臉的一半,像隻死魚眼似得全無一點生氣,自然也就沒有表情地瞪著我,最可氣的是這廝一句話不說,在看到我後,那隻死魚眼就開始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