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危機的時候,我仿佛是下意識地閃電般伸出右手,其餘手指蜷縮隻餘一個食指對著那八角犀牛猛然一指。
“疾風指!”然後我就感覺一股熱流從食指上射出。
我的眼前好像是出現了幻像,我看見我的手指在視野中驀然放大,仿佛變成了一杆長槍疾射而出,在犀牛的脖頸間穿了過去。
犀牛嗷地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音,接著它的身體在空中違反物理規律地猛然頓住,停頓時間超過幾秒鍾,最後呈直線掉落下去。
我傻呆呆地立在當場,看著犀牛脖頸上那本來隻有一根手指粗細而現在已經變成臉盆粗細的血洞。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我幹的!”我喃喃地自語。
鄧家琪已經撲過來,在像傻瓜一般的我的臉上啪啪地留下一連串的聲音。
等我回過神了,趕緊推開她。
“三八,你瘋發了?”
“你把犀牛打死了!”鄧家琪的聲音還有點顫抖,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驚恐中徹底跑出來。
韓江庭和席翠翠把解蒼扶了過來,解蒼的後背有一條一尺多長的傷口,不過問題不大,他是被犀牛甩頭時,被牛角的弧度位置掃了一下,要是被牛角尖端插上,估計他就徹底報廢了。
我給了解蒼兩粒丹藥,丹藥下肚解蒼的臉色好了起來。
“莊小兄弟,謝謝你!你沒有說謊。”解蒼說話還很費力,他的聲音很小。
我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就是剛才我說得那句:我說一隻野豬不值得我出手你信嗎?
我嗬嗬一笑:“解蒼師兄,少說話,剩下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們幾個說夠了沒有,還不快把妖核掏出來給我!”文遠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們這邊除了我之外,其餘幾鬼不約而同歎了一口氣,解蒼更是咳嗽了起來。
我的臉在一瞬間陰沉無比,不過當我轉過臉麵向文遠的時候已經一臉的陽光燦爛。
文遠站在不遠處,手裏抱著劍,見我轉過臉看他繼續黑著臉喝到:“趕緊去分解犀牛。”
“文遠師兄,這八角犀牛的牛角也應該很值錢的。”
“對,把牛角也鋸下來給我。”
“這條牛的牛筋也是很值錢的,牛黃也是值錢的,還有它的體內一定還牛寶估計也值不少錢。”
“也好,把這些都給我,剩下的你們自己留著吧,你很會來事,等我在公子麵前給你美言幾句。”
我轉身對韓江庭他們說:“各位師兄師姐,還不快點把犀牛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下來,好交給文遠師兄。”
韓江庭長歎一聲,有氣無力地向犀牛走去。
分解犀牛的過程很慢,韓江庭、鄧家琪和席翠翠都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隻有我很賣力。
“你們特麼快點,有氣無力,像什麼玩意兒!”文遠大爺一樣坐在一塊石頭上,盯著我們解牛。
妖核、牛黃、牛寶、牛角妖獸身上幾件值錢的玩意都被拿下來了,我捧著這些東西屁顛地來到文遠的麵前,點頭哈腰很像電影裏的漢奸。
“文遠師兄,你看著妖核圓潤豐滿周身還帶著光澤,絕對是上等的妖核,您看著個頭!”這個我倒是沒吹一點牛,這頭犀牛的妖核足有拳頭大了,我還真是頭一次看見這麼大的妖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