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目光本來像春天的風那樣暖洋洋地四下裏拋灑,可是到了我這裏卻凝固了,他的臉上現出了愕然的表情,接著就陰沉了。
我注意到青年的眼光是掃過我的脖子才現出愕然的,我記得好像巴文東也是看到了我的脖子才要挑戰我,好像渣古也是看到我的脖子才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的脖子上難道長花了?
我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脖頸,我摸到了一根項鏈。
這個項鏈是宙環給我的,當時他好像是告訴我這個項鏈有抑製暈船的效果。
不會是這個項鏈有什麼貓膩吧?
好在那青年已經轉身上樓了,我也就沒再接著往下想。
我和猛州劉唐接著討論甲飛羽選婿的事兒。
這回卻是劉唐打開了話匣子,不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陰虛宗這次為聖女選婿好像背景十分複雜,至於具體的原因就不是我們這等低等鬼修可以了解的了,條件很簡單,年齡未過三十,修為不超過破地的所有冥涼界鬼修都可以參與,通過比武,將選取最後的六十三強。”
還要比武!我暗暗叫苦,老賊可把我害苦了。
“劉哥,不對呀,選六十三強這怎麼玩兒,還帶輪空的?”
劉唐笑著搖頭:“聖女的老子甲宙環長老前些日子據說在下界指定了一個聖女的未婚夫,這個被指定的就是和這六十三強組在一起,這不就有六十四強了嗎。要說那個下界的小子真是可憐,他一個下界的鬼修和冥涼界這些如狼似虎之輩在一起比賽,還有好果子吃嘛?這次據說報名的有近萬名。”
我聽著劉唐說話後脊梁一涼一涼的,上萬的鬼修搶著當聖女的老公,這也太搶手了。
我萬分後悔答應宙環到冥涼界來,當時我要是拿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我就不信宙環能把我綁上來。
可是現在我怎麼辦?車到山前沒有路,連退路都沒有了,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去,要是我在這冥涼界混個幾十年也肯定能找到一些途徑回去,但到那時別說黃瓜菜就是什麼菜都涼了。
食也進了,消息也知道了不少,再留在這裏已經沒什麼必要了,我和猛州劉唐道了別。
出了酒樓,我站在大街上陷入了彷徨之中,天下之大竟無我前進之路了。
我思來想去,最後決定還得去找宙環,解鈴還須係鈴人,他能把我整上來就必須把我整下去,他要是不把我弄回去,我打定主意要把他的山羊胡燒個精光。
我向通向大山的那個方向走去,隻走出了幾步,一個異常俊美的青年背著手笑盈盈地迎麵而來,她的後麵還跟著幾個青年個個都是一臉的巴結和獻媚。
一看就是有權有勢的人家子弟,這個咱們惹不起完全躲得起,我緊貼路邊低頭往前走。
當我和對麵那幾個青年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個異常俊美的青年突然咦了一聲。
我隨著這一聲咦扭頭看了過去。
這個俊美的青年簡直俊美的不想活,我十分懷疑他投錯胎了,這要是一個鬼女還說得過去,一個男鬼俊美到這種程度簡直是他媽沒天理。
竟然比老子我帥多了,這怎麼能行!
青年看到我一臉的詫異和驚愕,這倒讓我也奇怪起來,我們認識嗎?
當我的目光停留在那青年的眼睛時,我感覺心裏咯噔一聲。
這眼睛好像在哪裏見過。
大概是青年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引起了他身後那幾個追隨者的不快,兩個家夥明顯麵色不善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