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塔一聲吼,地球也要抖三抖。
“破地初期?你就那隻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人家一句話我就多長了兩條腿,雖然我很不喜歡那種動物。
“這位師兄,我不是癩蛤蟆。”我必須糾正他的錯誤,我怕以後癩蛤蟆成為我的代名詞。
“誰跟你是師兄,你就是宙環長老要把聖女許配出去那個鄉巴佬?”
我站在鬼圈裏,活像一隻夾在一群貓裏的老鼠。
“就算是吧!”我回答的馬馬虎虎。
“果然是你,馬上給我滾出陰虛,聖女不是你這種癩蛤蟆能染指的。”
“我不是癩蛤蟆,我要見宙環長老。”我依然心平氣和地糾正他的錯誤並表達了我此行的目的。
“想過去?那就從這兒爬過去!”鐵塔用大拇指指指他自己的褲襠。
這傻比竟然想讓我鑽他的褲襠,拿我當韓信使呀。
這已經算是最頂級的侮辱了,不過我能忍。
“這位大哥,這麼玩好像過分了。”
“過分,想過去這就是唯一的通道,否則滾回去!”
“我好不容易來了,為什麼要滾回去?”
“這麼說你是不準備滾了,為什麼?不為什麼!既然你自己不滾,那就讓我把你打回去!”鐵塔馬步蹲襠,大踏步而來,一拳就乎在我的前胸。
我還在驚愕呢!我根本沒想到我已經報出了宙環的字號依然會有鬼對我出手,看來宙環在陰虛混地不咋地呀!
我又倒飛了,這種飛行的滋味很不好,我很不喜歡,因為飛行的終點是摔屁股。
我摔在地上滾了兩個滾。
特媽的,這一拳挺夠勁兒的,若不是我有煉體這一拳足以把我打成昏迷不醒。
我趴在地上。
“哎呀!一拳就爬不起來了,真沒勁兒。”說話這位還伸了個懶腰。
“這是鐵師兄還沒用全力呢,鐵師兄要是用全力,這一拳保證讓他昏迷三天的。”這句話就有捧臭腳的嫌疑了。
“這點實力,要是鐵師兄用神通,這癩蛤蟆怕連血渣都不帶剩一點的。”
看熱鬧的鬼修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反正好聽的都往他們師兄頭上戴,屎盆子全扣在我身上。
姓鐵的師兄走過來,用腳踩住了我的腦袋。
這家夥這是多少天沒洗腳了,隔著鞋都能熏死鬼。
“真弱!就你這水平也想打聖女的注意!”那隻大臭腳還在我腦袋上搓了兩下。
好在那隻大臭腳沒踩我嘴上,這讓我還能說出話來,我隻好用一隻還能運動的手捏住鼻子,甕聲甕氣地說:“大塊頭,你錯了,我根本對你們那個什麼聖女沒一點意思。”
“鬼扯,這樣的謊話你也敢在我鐵千仞麵前說出來。”
“真的,你們長老雖說想把他孫女許配給我,但我並沒有同意,我嫌她長得難看!”說完我就知道說錯了,我怎麼能說甲飛羽長得難看,這不是往人家的心中捅刀嗎!
“什麼!你竟然敢褻瀆聖女,看老子不把你打下山去。”鐵千仞飛起一腳,當一聲我就被踢飛了出去。
這一會兒功夫我就坐兩回飛機了。
我心想該打完了吧,下馬威也逞過了,也該放我過去了吧。
誰知鐵千仞一躍而至,舉起鬥大的拳頭:“滾下去!”嗚地一聲就打了過來。
他媽的,這傻比還真想把我打下山去。
老子玩玩苦肉計挨兩下也就這麼地了,這怎麼還打起來沒完沒了,就算你是破地圓滿,難道老子沒殺過破地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