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養魂崖還有誰在?”我隨口一問,金銀花便對刀天吼道:“你個死鬼,快去把張大哥叫來。”
張大哥?哪個張大哥?難道是張奇怪?
刀天跑出洞口對著天空就喊了一嗓子:“張大哥,張大哥。”
過了片刻外麵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啥事?”
“你到我家來。”
“幹啥?我正忙著呢?”
“哎呀你來就知道了。”
外麵噗通一聲,然後一個鬼修就走進了刀天的洞府。
張奇怪依然一幅山寨李逵的模樣,但是臉色並不好看想來混得也不咋地,到現在也不過生魂後期的修為。
當年我和他打仗的時候他就是生魂中期了,怎麼這兩年下來他僅僅升了一小階的修為。
“張師兄!”
“真得是你,小莊!”
我們圍著桌子坐下,相互介紹後,我從儲物袋裏拿出酒和食品,二話沒說先幹了三杯。
三杯過後,我望著張奇怪和刀天。
“奇怪,刀天,我記得我走了也有近兩年的時間了,你們的修為為什麼一直沒有進步?”
張奇怪和刀天端著酒杯開始出神,半晌才長歎一聲:“唉!一言難盡啊!”
張奇怪一口酒幹下肚去:“當年,你走後,陰仙宗和陰離海沒有找到你,就封鎖了我們陰劍門,揚言不找到你就永遠不解除陰劍門的封鎖,彭梁二位長老與他們據理力爭,不想被陰仙宗和陰離海的幾個長老打成重傷,彭長老到現在修為還沒恢複過來,而梁長老已經隕落了。”
“什麼?梁長老隕落了?”我瞪大了眼睛。
“嗯!掌門出關和陰仙宗陰離海爆發了一場大戰也受了重傷,從那後就不知去向了。陰劍門群龍無首,很多弟子都走了,留下的除了無家可歸的就是實在割舍不下陰劍門,也沒有新弟子加入。陰劍門就漸漸破敗了。”
我端起酒碗一口氣幹了一碗:“大師姐現在還在嗎?”
“大師姐也參加了當日對陰仙宗和陰離海的大戰,也受了不輕的傷,她帶著她的徒弟也走了,不知去向何方?”
大師姐走了?那沃樺和零陵去哪裏了。
“兩個弟妹也跟著大師姐走了,但是她們沒留下任何音信。”
我有一種很深的失落感,輕輕歎了口氣。
“陰仙宗和陰離海現在還在封鎖我們嗎?”
“是的,這養魂崖就有他們的鬼在,最上麵那幾層都是他們霸占著。”
“咣當!”霸地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頭兒,讓我去把陰仙宗和陰離海平了!”
我一揮手:“坐下!不急,這件事也該有了了斷了,明天一早我們先去看看彭長老,先把彭長老醫治好了在說。”
話剛說到這裏,外麵就傳來一個聲音:“刀天,出來說話!”
刀天的臉色一變,掃了我們一眼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就快速地走了出去。
外麵傳來對話的聲音。
“刀天,剛才你叫張奇怪幹什麼?”
“嘿嘿,郎師兄,沒幹什麼,這不閑著叫張大哥過來喝點悶酒。”
“喝悶酒?你們還有心思喝悶酒?我要進去檢查。”
“哎!郎師兄,你們這就過分了吧。”
“噗通!”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摔倒的聲音。
“我們有權利對你們的居所進行檢查,怎麼你想不讓?給臉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