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了吧,人死不能複生,鬼死了也特麼一樣不能複生。
張奇怪和刀天看著霸地的眼神熱烈起來,那眼神裏有尊敬崇拜和希望。
我們幾乎都喝得酩酊大醉,最後全部不省鬼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養魂崖全體陰劍門的弟子都聚在刀天的洞府前,眼神熱烈地望著我們,我知道他們主要是看霸地。
昨天霸地以一敵十五,並以碾壓式的表現給這兩年飽受屈辱的他們帶來了希望。
修真世界強者為尊,強者能燃起希望也能扭轉戰局。
“霸地,你留這這裏守著養魂崖,我怕那幫家夥再回來,我去看看彭長老,去去就回。”
霸地點頭稱是。
“閑著沒事的時候你可以給他們鼓鼓士氣。”
在頹廢的局勢下,士氣是一個非常關鍵的東西,可鼓不可泄。
我和刀天離開養魂崖飛到一座大山前,大山上有一座宏偉的宮殿,在蒙蒙霧氣中宮殿顯得有些寂寥。
我和刀天落在大殿前的廣場上,大殿依然雄偉卻有些落魄,大門口依然有幾個鬼修在站崗,可卻不是陰劍門的弟子,一看那服裝就是外門派的弟子。
“刀天,怎麼我們的大殿也被他們占領了嗎?”
刀天沉默地點頭:“他們說這是監督。”
“那麼彭長老在什麼地方療傷?”
“在後殿,具體是哪兒我也不清楚。”
我沒再說什麼,抬腿就向後殿走去。
還沒等我繞過這座大殿,就有幾個鬼修衝了出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站住!幹什麼的?”
“刀天,去告訴他們我們要幹什麼?實話實說就行。”
刀天上前幾步,和對方交涉著。
“不行,後殿乃是重地,閑雜鬼等不得入內。”對方很幹脆地拒絕。
我們自己宗門的地方卻被外鬼說了算了,這是什麼道理?
我走到那幾個攔路的鬼修麵前,麵無表情地看了他們一眼。
“我們隻是去看望一個受傷的同門,你們確定不讓我們過去?”
那幾個鬼修眼神囂張地看著我,領頭地冷冷地說道:“不管幹什麼,都不許進去。”
我抬手一巴掌就把他扇到了十幾米的高空。
“給臉不要的東西!”
跟這些嘍囉講理用嘴不如用手效果理想。
我拍拍手一直向前:“滾!”
餘下的幾個鬼修戰戰兢兢地躲到一邊。
我們進入後殿仿佛進入了一個世界浩劫後的無鬼區,連一個鬼影都沒看見,走了很遠好不容易才看到一個陰劍門的鬼修。
在明白我們的來意後,那鬼修便帶著我們直奔後山。、
後山更加的荒涼,幾乎沒有一點生機。
那鬼修把我們領到一座不高的崖壁前,指著半山腰一個簡陋的山洞說:“彭長老就在那個洞府裏,洞外有陰離海一個長老把守,我們老長時間都沒有見過彭長老了,也不知彭長老是死是活。”
“謝謝你把我們領到這裏,別灰心,烏雲即將過去,光明很快就會降臨。”
我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後就邁步向那山洞走去,剛到山洞下一道強橫的神識就降臨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