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子!出來!”外麵一聲吼,房屋抖三抖,屋頂的灰撲簌簌歡快地往下掉落。
“他為什麼喊你薑小子!”夢嬌又不解了,這幾年的黑獄蹲的都蹲傻了。
“我現在化名叫薑鵬,他當然喊我薑小子了。”
“小樣!還兩名!”很不幸地遭到了夢嬌的鄙視。
我走出屋子,見巫長空在院子裏打轉轉,臉色有點發綠。
“快!去打焦山!這裏我一刻鍾也待不下去了,這個個都對我畢恭畢敬的,我受不了。”
你說這家夥賤種不?
“巫兄,你真的不該使刀,你應該改行練劍才對。”
“為什麼?”
“你這不純粹賤貨嗎?人家是尊敬你你卻受不了了,記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巫家老祖,老祖自然就該被尊敬難道像孫子似得被呼來喝去才正常。”
巫長空撓著腦袋,想了一會兒開始嘿嘿嘿地笑,估計是想明白這麼這麼回事兒了,不過一看我一臉鄙視的樣子立馬把臉繃了起來:“別扯沒用滴,什麼時候去找張冬天老雜毛的晦氣,我可等不及了。”
“不急,明天我們就去焦山,今天天色已經晚了。就讓那老家夥多活一晚上。”
“也好!那就明天!喝酒去不!”
今晚巫家要擺慶功宴,酒是當然要喝的。
巫家的客廳裏擺著上好的酒席,幾乎參加了今天保衛戰的大鬼小鬼都有屬於他們的位置。
我們圍坐在為首的大桌子前大快朵頤。
巫峰首先做祝酒詞,隻是還沒說上幾句就被巫長空喝止了。
“我們是來喝酒的不是聽你唱戲的,這嗚哇嗚哇的說些什麼鳥玩意兒,一邊去!”
可憐巫峰一大把年紀被巫長空像小孩一樣嗬斥了一頓。
巫長空大馬金刀地坐在正座,我坐在他的邊上,再我下麵是巫哲哈雷以及巫涵和巫穹。
站隊這東西真是太他媽的重要了,這次巫家的慶功宴,隻有巫涵和巫穹兩個分支上了台麵,其餘的分支連邀請都沒接到。
巫涵和巫穹現在臉上紅光閃爍,我認為他倆現在連自己姓什麼都記不住了,因為剛才巫長空竟然給他們敬酒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榮譽,家族的老祖別說給你敬酒,就是給你個笑臉都足夠他們偷著樂好幾天,況且巫長空是認認真真地給他們敬酒。
看來巫峰已經把巫家這一陣子發生的事兒都講給他聽了,對這兩個分支關鍵時刻能認清形勢站在主家這邊持讚賞態度。
這證明以後巫家的資源注定會更多地傾斜到這兩個分支中。
巫涵和巫穹不樂才是怪。
有得意的自然就有不得意的,巫峰現在就屬於不得意的。
巫峰原本陪在巫長空的下座,一副唯唯諾諾的架勢自然引得巫長空不快,他就被攆到我的邊上來了。
巫峰似乎很委屈,對著我嘮嘮叨叨,於是,一些新的消息就進入了我的耳朵裏。
“你說什麼?汴州的很多兵馬都被抽調到走了?”這個消息我有了聽下去的興趣。
“這是今天下午傳來的消息,原來朱奇手下的鬼卒被抽調走了大半。”
“知道被抽調到什麼地方去了沒有?”
“具體的不太清楚,好像是被調到虛州交界去了。”
被調集到虛州交界去了!
難道陰山和陰虛開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