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嚴懷穀,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薑鵬!來自汴州。嚴城主,盤城隊最後是輸了還是贏了?”因為我屬於提前離場,當然不知道球賽的結局。
“輸了!後來換上來一個裁判,比被你打倒那個家夥還過分,又判了我們一個點球。”
這個結果就正常了,要是盤城不輸才有點不正常。
“這很正常,其實罪不在裁判,你就是再換上十個裁判,他們依舊還會那樣吹罰,因為有鬼不希望看到盤城登頂,自然要黑你們了,所以接下來有你們盤城隊受的了。”
嚴城主沒有回答我的話,背著手在屋裏踱步,顯然接受我說得事實。
“嚴城主,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我,要是沒什麼大事兒,我就準備離開了。”
“朱笑揪著這件事不放,你說你能走嗎!”
那個朱笑沒走?這球賽不是賽完了嗎!
“球賽不是賽完了嗎?那個朱笑沒走?就為了一個裁判?”我疑惑地問。
“哼!他會走,他到盤城來就是準備接手盤城的,今天來看球不過是一個順便而已。”
原來朱笑不是專門為球隊而來的。
“這麼說嚴城主要被輪換走了?那你就應該放了我才對,這樣起碼還積了點功德。”
“我走?我往哪兒走,盤城自古就是我嚴家的,這是我嚴家祖先的基業。”
一句話我就懂了。
盤城是嚴家從祖先就打下的基業,一直以來都是嚴家出任盤城城主,但是現在朱笑說是來接任盤城城主,其實就是來奪權的,由此可見嚴家已經失去了價值或者說是得罪了朱家的高層,要被取締了,不會是足球惹得禍吧?
“嚴城主,朱笑揪著我打裁判這事兒和逼你離開盤城沒什麼聯係吧?”
嚴懷穀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就是他要利用的一個借口。”
也是,如果嚴懷穀對這件事兒處理不好,朱笑自然會以此為借口大做些文章。
連這樣的小事都加以利用,可見朱笑身後的勢力的多麼的想把嚴家從盤城攆走,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我要是去把朱笑廢了,你的難關是不是可以暫時的度過!”我漫不經心地冒出這麼一句。
我的漫不經心在嚴懷穀的耳朵裏卻是石破天驚了,他竟然一個馬失前蹄摔倒在地上,然後傻愣愣地看著我。
“來鬼!”坐在地上的嚴懷穀突然喊了一聲。
我以為他叫鬼進來是要扶他起來,誰知接下來的變化讓我也吃驚不小。
“把這個家夥給我拷起來,押進大牢裏去!”
眼睛一眨,老母雞變鴨!
剛才我還是座上賓,轉眼就要變成階下囚。
我可沒打算到牢房裏去體驗生活,所以我一甩手就甩開了兩個試圖把我押起來的小鬼。
“嚴城主,這樣玩就沒意思了!”
“你竟敢拒捕!”
“少扯蛋!我這個鬼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的,想談我們就坐下來好好談談,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很多大事兒,要是疑神疑鬼的我可沒功夫在這你屁大的盤城陪你玩。”
嚴懷穀眼珠子亂轉想了半天,最後一揮手。
兩個小鬼下去了。
“你以為我是開玩笑?你要是有膽量承擔後果,我去把芒城給你打下來都不算問題。如果你不了解我不相信我,可以去問問你外甥女,她可是有很大的可能將來是我老婆的,她的話你一定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