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城今晚注定將是一個不眠之夜,當然這僅限於芒城的高層。
普通的鬼民如果沒有親屬在礦山工作是不會注意芒山發生了什麼。
一座重要至極的礦山成為了廢墟,誰在芒城執政誰就注定焦頭爛額。
原本承擔這個煩惱的應該是朱笑,但是他死翹翹了,這個煩惱就落不到他的頭上了。
從這一方麵來說,朱笑應該感謝我才對,是我讓他遠離了這個天大的煩惱。
我估計那個坐鎮芒城的辟風境老家夥此刻一定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說不定他此時就在芒山礦區蹲點喝灰呢。
他們隻能把這種事故定性為天災或者是地罰,至於人為他們肯定是查不到的,就是查出爆破點他們也不會弄明白那是怎麼回事兒,炸藥這東西現在還不是他們可以理解的東西。
最後,排除掉大能襲擊的可能性後,隻能把事故定性為遭了天譴。
所以,這一夜我睡得很踏實,完全不用擔心會牽連到自己。
一夜無話。
早晨,起床後,盤城的球員用過早餐就坐上了大車,打道回府。
在城門處,我們的大車被攔截下來。
我正坐在大車裏和球隊隊長以及那個進球的前鋒在鬥地主。
今早上車時我宣布,回到盤城球隊每個鬼都會得到一千中品靈氣石的獎勵,這個決定讓我的聲望更加的如日中天。
那個前鋒自打昨晚打進關鍵的一球後,整個人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一副信心百倍的架勢。
但是此時他坐在我的對麵卻是愁眉苦臉。
我手裏四個王,兩個二,呸呸,說反了,是四個二兩個王,正準備轟轟烈烈地炸一場,可能這兩天老東炸西炸的炸上了癮,我前身出了五連,回手就把四個二拎出來準備炸出去的時候,我們的大車停下了。
領隊和教練都在我們這輛車上,報信的自然就跑進了我們這輛車。
“芒城說全城戒嚴,我們不能離開!”
領隊下車去和對方交涉。
我繼續我的轟炸大業,我炸完四個二炸了兩個王。
“給錢給錢!上款麵帶笑容!”我伸手四處去收錢。
明麵上是我們三個在鬥地主,但是邊上跟著押注的有一圈,所以,贏一把數目是很可觀的。
我很明智沒讓冷月跟在身邊。
隊長翻著白眼,前鋒愁容滿麵,就這一會兒功夫,他的一千獎勵就要輸光了。
風水輪流轉,這一把,前鋒的臉色豁然開朗,臉上的青春痘都閃著紅光。
“一百!”這家夥一張嘴就喊出了一百,顯然是抓到了好牌。
一百起底,炸彈翻倍,這廝要是像上把我那樣手裏有兩炸就能贏回去八百多。
這把我手裏連個A都沒抓到,這不瞪眼輸錢嗎,我得找個背鍋的。
我眼珠子亂轉:“哎!誰知道車為什麼還停在這裏?”
四周看熱鬧的沒一個注意外麵發生了什麼,自然也就說不出個前因後果。
我把牌賽道身邊一個家夥的手裏:“你替我打一把,我下去看看什麼情況?”
前鋒不幹了:“別走!你走了輸錢誰給?”
“小氣鬼,我會瞎你的錢嗎!關鍵是你能贏嗎?大爺有錢就怕你贏不去。”說完我就離開了賭局下了車。
領隊還在和對方交涉,明顯沒什麼進展。
“尹隊,什麼情況?”
領隊姓尹,作為盤城的領隊已經有很多年了。
“他們說芒城昨晚發生了大事兒,在事情沒查明之前,誰都不能離開。”
“放他媽的屁!芒山發生大事兒關我們什麼事兒,我看看怎麼回事兒。”
我走到城門前,大門緊閉,門前有幾個芒城的鬼修像雕像一樣站在那裏。
“你們誰是負責的?”我背著手看著那幾個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