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當年不發生這些,現在......會怎......樣?”
朱八喃喃地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最後他的頭一垂,聲音也沒了。
他的嘴角、眼睛、鼻子、耳朵都流出了血。
我慢慢走過去伸手在他鼻子底下一探,他已經沒有了呼吸。
朱八死了!
這就死了?!
怎麼這樣子?
這和電影裏小說裏最後的結局不一樣呀!
電影小說裏到最後都是主角和BOOS大戰了好幾百回合,一般的套路是主角先揍了對方幾下以調動情緒,然後反派回擊把主角揍得鼻青臉腫以拉仇恨,這個時候一定要讓主角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或者是就要死了。
隻有這樣才能激起觀眾心中那仇恨的火焰,推動情節進入高朝。
等仇恨拉得差不多了,這時主角一下想起了什麼能重新充滿力量的東西,比如親人的慘死,骨肉的分離,或者是沒交黨 費什麼的。
這個時候,該是主角反擊的時候了。主角盡量要趔趔趄趄地爬起來,然後晃晃蕩蕩地走過去,刷刷刷把敵人打死了。
這才是商業片的套路。
可是到我這兒為什麼會皆樣紫?
說好的大戰某百回合呢?
說好的熱血情仇呢?
什麼都沒了!
就好比我蓄足了力量,一拳卻打在空氣上。
我滿腔熱血的準備一拳震天,到最後對手卻自己服毒死了。
這叫什麼事兒?
好吧!我其實樂得夠嗆,我省了多少事兒呀!還少了多少危險呀!
我對著下麵等待的陰虛老少爺們揮著手,於是他們就嘩嘩地上來了。
朱八死了的消息就在四處傳頌。
到處都是一片歡騰。
看著歡呼的鬼們,我突然感到這一切很不真實,好像是一個虛幻的夢。
我離開熱鬧的人群,坐在一個僻靜處的一塊石頭上,拿出一壇酒對著遠方自斟自飲。
“鵬兒,為什麼不去歡慶呀?”三叔笑著來到我的身邊。
他的笑是發自內心的,眼睛甚至還有淚花。
我把酒壇遞給三叔。
“我想靜靜地想一想。”
“想以後的打算?說說以後有什麼打算?三叔和舅舅已經老了,將來都是你們的了。”
“不知道,我想先轉一轉,然後再做決定,或許我會去一個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三叔的意思我懂,他想讓我治理這下三界,但我沒這個打算,我覺得武道一途似乎是無窮無盡的,與浩瀚的大道相比,一個帝王實在沒什麼意思。
陰虛的軍隊還在掃蕩陰山的殘部。
我沒有再參加掃蕩殘敵的行動。
我去了西川。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西川已經變了一個樣子。
不得不說磨禮強這家夥治理城市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一個髒亂差毫無秩序可言的城市已經變得井井有條。
當然這裏也有裴壯月的功勞,整個西川的地下世界被她收攏到一起,不再幹那些見不得光的買賣,西川不好起來才是怪事。
我看到裴壯月的時候,差點驚掉下巴。
我想不到西川黑道大姐大此時正溫柔至極地跪在床上給巴烏騰捶背。
偷偷溜進來的我和磨禮強麵麵相覷。
我們這算不算偷窺了他人的隱私?
巴烏騰似乎還不滿意:“這兒輕點,這兒重點,這兒多捶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