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林鋒的話之後,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賭客們紛紛閉了嘴,開始往門口走,他們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事,可是單單看那位財神爺贏錢時候的樣子,絕大部分人都覺得還是聽他的話比較好,一個能連贏幾小時的人,絕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可是那些賭客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人給堵了回來,守在門口的都是刀疤陳的人,沒有刀疤陳的允許,他們是不會放一個人離開的。
“讓他們走,省的礙事。”刀疤陳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手下讓路。畢竟這些都是他未來的金主,他可不想把客人都宰了斷了自己的財路。
賭客們走後,賭場裏就剩下了林鋒、白富,以及刀疤陳那邊二十幾個人,不過林鋒這邊兩個人都是赤手空拳,刀疤陳那邊卻是一個個拎著砍刀、鋼管之類的東西。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林鋒都是一副神態自若的樣子,白富則是有一點興奮,似乎有點躍躍欲試。
“小兄弟,膽色不錯,是誰派你來的?”刀疤陳混了這麼久,最基本的眼力還是有的,他看得出來那個踹飛獨眼龍的胖子隻是個小弟,真正說話算數的是那個看上去很普通的青年。
“沒人派我來,我也不需要什麼人派,如果非要有的話,那,就當是正義派我來的吧。”林鋒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後把手指上的耳屎對著刀疤陳吹了一下,“聽你這種東西說話,把我的耳朵都弄髒了,還真是不爽。”
“日你娘的,怎麼跟我們老大說話呢!”
“疤哥,讓我砍了他!”
“早就看這混小子不順眼了,疤哥,下命令吧!”
不知道林鋒的話是真的激怒了這些人還是這些人想在自己的老大麵前表現表現,一個個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刀疤陳卻在這時候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小子,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你們兩個有什麼本事,但是,就憑你們兩個人就跑到我的地盤上來鬧事兒,你不覺得自己太托大了麼?不過你這樣有本事又有膽色的年輕人,我倒是很欣賞,如果你願意投到我手下的話,這座場子我可以給你來打理。”
刀疤陳的話,半真半假,林鋒所表現出來的本事確實讓他有點心動,不過更主要的是,他唯一的寶貝女兒現在還站在賭桌後麵,是整個場子裏距離林鋒和白富最近的人。雖然自己的女兒不是一般人,可是刀疤陳依舊不希望她出什麼事。
“哦?原來疤哥這麼有度量,就連我們這些來砸場子的人,疤哥也能容得下啊。佩服佩服。”林鋒輕輕鼓了鼓掌,“不過,疤哥,其實要我加入你們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答應我一個小小的條件,我立刻就加入你們。”
“什麼條件?”刀疤陳問道。
“簡單。”林鋒回手指了一下站在賭桌後麵的陳若男,“把她借給我們兄弟玩幾天,等我玩膩了就還給你,然後來這裏上班幫你看場子。”
“你放——”剛剛爬起來的獨眼龍又要開罵,被刀疤陳揮手製止了。
“如果你是喜歡女人,這個不行,不過我可以找其他漂亮的女人,給你找三個,怎麼玩都行。你看怎麼樣?”刀疤陳的聲音很陰沉,他此刻和林鋒說這些已經隻是為了穩住林鋒了。
“一個換三個?換誰給我?你媽?你妹?你姐?別拿那些和你沒關係的人來忽悠我,那樣怎麼能讓你感受到別人感受過的那種痛苦呢?”林鋒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然後從衣兜裏掏出那把在他腿上紮出過兩個洞的蝴蝶刀。“別廢話了,你女兒暫時還沒到死的時候,大家時間都很寶貴,該打就開打吧。”
“上!”刀疤陳知道林鋒已經洞察了自己的意圖,當下也不廢話,揮手就讓自己的手下們上去砍人。
第一個衝上去的就是獨眼龍,在他看來,白富能一腳把他踹飛純屬是因為偷襲。此時他從小弟手裏拿過一把砍刀就朝林鋒招呼了下去。
“哼,找死。”林鋒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極其不屑的笑,雖然自己的元氣現在沒法充分調用,可是身體素質還擺在那裏,一個混混,即便是身經百戰,又能打幾根釘子?
閃電一般的欺近獨眼龍身邊,握著蝴蝶刀的右手快速刺出,一陣“噗噗”的輕響中,獨眼龍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身上就開出了三十幾個血窟窿。
然後,獨眼龍就感覺自己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陷入了一種古怪的麻痹感中,好像渾身上下所有的部分都已經不聽他的指揮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