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大戰胡三(1 / 2)

慕清道長當即讓小聖把李海川接上山來,三人在清平觀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一覺醒來,已是天光大亮。

慕清道長傷勢雖重,但藥效如神,又經一夜的調息靜養,傷病基本痊愈,他下了床,活動活動筋骨,雖然有點酸痛,但並無大礙。

對徒弟道:“徒兒,陪為師到外麵走走去,看看別後的三年裏懸雲山有沒有變化。”

陽光媚好,清空萬裏。三個人來到懸雲山的東側,但見這裏佳木千章,流泉幽發,山光水色堪稱雙絕。

這一老、一中、一少坐在石頭上,一麵欣賞美景,一麵侃侃而談,如同一家人久別重逢一般。突然狂風大作,石走沙飛,樹木傾倒,風草堰臥,慕清道長臉色驟變,驚叫道:“不好!狐妖尋仇來了!”

三個人急忙轉身往回走,剛到門口時,突然一陣狂風卷入院中,煙霧一散,現出四五百個狐妖,有男有女,個個穿青掛皂,手中各握著一把長刀。

正中間站著一個白胡子老頭,身材不高,骨骼奇健,上身穿著一領白色對襟的短衫,下身穿著淡黃色的敞腰肥褲,足蹬一雙虎皮色的薄底戰靴。

麵頰微圓,長眉過寸,一雙小眼閃著幽光,隻消一望,不免令人膽寒。

他向前一跨步,用粗豪的聲音說道:“在下胡三,不請自來,前來拜會二位高人,多有打擾!”

話雖不多,卻聲大而宏,慕清道長知道胡三是為報仇而來,有意向自己示威,但他性情恬淡,涵養高深,並不想把矛盾激化。

連忙打個稽首道:“無量天尊!貧道不知胡三大仙駕到,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道長不必客氣!”胡三用手一指李海川道:“恕老朽眼拙,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位身穿藍袍的先生定是李海川了?二位高人威名遠揚,一個針殺了我的孫子;一個雷霹我的兵丁,我胡三與你倆無冤無仇,為何下此毒手?”

慕清道:“此事是我二人所為,但事出有因......”

“不必再說了!”胡三憤怒之下,反而哈哈大笑,橫目向他們掃視一眼,怒聲說道:“二位高人,我孫子當真該死,我的家丁也死有餘辜,殺得好啊!殺得好!”

笑聲森寒,話聲淒厲,每各人的耳中嗡嗡作響,似無數細針,同時在耳內鑽刺一般,忍不住身子顫抖,牙齒相擊。樹上的鳥兒也被他的笑聲驚飛起來。

幕太平見胡三窮凶極惡的樣子,怒火上竄,手指胡三朗聲罵道:“胡三老妖!你不問青紅皂白,也不思誰對誰非,隻憑勢強,為所欲為!你心胸狹窄,睚眥必報,性格陰鬱好殺,即使你再修煉千年,還是妖性難改,今奉天命特來降你!”

胡三上下把小聖打量一番,隻見他生的是:麵如白玉,眉清目朗;唇若塗朱,眼如點漆。身穿一領銀絲薄紗立領長袍,腰係天藍色絲帶,足蹬銀灰色的皮油夾板靴子;長發披肩,發髻上包係著天藍色的香羅手帕,咋眼望去就是一個白麵書生。

他輕蔑的一笑,問道:“你是何人?”

小聖答道:我乃清平觀慕清道長之徒,幕太平是也!另送別號,太平小聖!”

胡三再次哈哈大笑起來,用一種鷹梟般的怪聲說道:“既然要死,我胡三成全你們了!”說著大踏步向他們走來。

“爹爹,殺雞焉用在牛刀!孩兒一人就足以。”胡三扭頭望去,見是自己的三兒子胡青,他也不擋攔,低聲說道:“孩兒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胡青把身子一躍,輕飄飄翻過兩丈餘高,身如彎弓,右手指屈指一彈,指尖上突然出現一顆紅色的光球,在空中旋轉幾圈,驀地化出一隻火紅色的狐狸。

白牙森森,猙獰可怕,咆哮著向他們三人撲來。

小聖反手將他二人推到一旁,轉身一望,見那狐狸越長越大,體大如牛,把口一張,“嗷”一聲怒吼,把頭一偏,一口把小聖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