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葉道:“師父,你和太平去吧,我就不去了。不怕你老人家笑話,我乃青樓女子,不管出自什麼原因,畢竟我在那裏待過。萬一被誰認出來,一是沒有麵子,二是有損師父的聲望。”
小聖接過話來,“紫葉姐姐說的在理,散關本來不大,明天人又很多,雖然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但人嘴兩層皮,說啥的都有,一旦添枝加葉的胡說一番,好說也不好聽啊!我們還是注意點才是。”
慕清道長點了點頭,道:“不去就不去吧,這也不算什麼事。那太平明天你也別去了,把紫葉一個人留在店中,很是孤單,怪沒意思的,你就在家陪陪你紫葉姐吧!”
小聖興奮地說道:“太好了!我正不想去呢!明天師父也不在家,我帶你到周邊溜達溜達。”
次日,夜幕剛剛拉過,天邊還有幾顆多情的小星。慕清道長背上藥箱,腳步輕輕,就在剛想出門的時候。
忽聽小聖叫道:“師父!這麼早就出去啊?”
慕清道長見徒弟已經被驚擾,很是過意不去,又轉身走了回來,坐在徒弟的床邊,說道:“為師想去藥房,哪裏還有幾個持號的患者,正等為師前去瞧治。今天馬家還有事情,為師必須到場,可時間不多,故此起了個大早,給我徒兒驚醒了。”
小聖連聲說道:“沒有,沒有!要不也該睡醒了。我說師父啊!您連日奔勞,身上又有刑傷,這麼大歲數了,千萬別累壞身子。”
慕清道:“沒事,沒事,為師這身子骨可硬著呢!等事情忙完之後,徒兒也沒什麼大事,咱們師徒三人徒步返程,一路遊山玩水,願吃就吃願住就住,輕輕鬆鬆玩他幾日。”
“真的!”小聖驚喜不已,一股身由床上走了起來,道:“師父,您說話可點算數啊!”
慕清故意把臉一板,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你小子是說你師父言而無信了?”
小聖道:“豈敢,豈敢。我師父一言九鼎,如板上釘釘!”
慕清道長笑著在他頭上拍打了一下,道:“你小子就會拍馬屁!今天你們倆要去哪啊?”
小聖答道:“我還不知道呢!這周邊都是盡是戈壁沙漠的,寸草不生,哪有什麼好去處啊?”
師父道:“紫葉可是個好姑娘啊!論長相、論人品可說是萬裏挑一。誰說入過青樓,但她並非水性煙花之輩。在這一年裏,她以淚洗麵,飽經磨難,甚為可憐。一時間,心靈的傷疤很難痊愈,你陪她走走,散散心,也是再好不過了!從此你要嗬護她、愛護她、就是不可鄙視她啊!”
小聖急著說道:“師父!今天您說的是哪裏的話啊?我已經早把她當成親姐姐看待了,哪能有鄙視她之意?師父!難道我們之間還有其他別的什麼?”
慕清道長笑了笑,道:“命中注定,先前有約,塵緣難了啊!一切自有定數,不說啦,不說啦,為師這就走了。”
小聖聽完師父這番朦朦朧朧的話,一直迷茫不解,心想:“難道我與紫葉還有塵世情緣?不可能!不可能!我是仙,她是凡,天凡有別,哪能有姻緣撮合,算了,算了,過哪河脫哪鞋,到哪說哪,順其自然吧!”往那一倒,把被子往頭上一蓋,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是日出三竿,他急忙跳下床來,梳洗一番,直奔梁紫葉的房間走去。
小聖敲開房門,見她早已打扮的幹淨利落,白裙依舊,秀發向後紮攏,露出兩個銅錢大金耳環。
朱唇增紅,臉敷淡淡的胭脂,使得這張本來就白淨的麵皮,看上去更加白嫩。她衝著小聖嫣然一笑,酒窩深深,眼中仿佛把一滴澄潔的露珠含在眼裏似的,不免使小聖心中一蕩。
櫻唇微啟,齒如編貝,輕輕地叫了一聲,“小弟,這麼晚醒來,昨晚一定是喝多了吧?”
小聖道:“沒有,沒有,天剛一放亮,師父就出門了。我見起床還早,就來了一個回頭覺,結果一覺醒來,就起來晚了。”
小聖問道:“哎!姐姐,我見你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這是要去哪啊?”
紫葉答道:“你昨天不說今天帶我到周邊玩去嗎?”
小聖道:“我是這麼想的,可是周邊盡是些不毛之地,我一時還真想不出哪有好的去處。”
紫葉道:“這又有何難,咱們到樓下問問店家不就知道了嗎。”
店東家正在整理賬目,見有客人走下樓來,連忙點頭打招呼,“二位客官,這是要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