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回 戲耍堯馗(1 / 2)

小聖一聽,心裏明白了一二,對土地大聲說道:“我也沒有什麼事,見一個老頭長有妖相,就一路追了過來,看來這老頭定是草原怪俠了,我把他誤認為妖了。”

說話間向土地公使了一個眼色,道:“你回去吧!我也走了!”

土地再施一禮,身子就地一轉,一縷青煙過後,便不見蹤影了。

小聖把心念一動,使個分身術,替身踏上祥雲,在牛群的上空巡視了一圈,便向南麵飛去。

真身變成一隻白鷺,雙翅一展,落到了牛背上。約有一袋煙的功夫,隻見一頭母牛哞哞地叫了幾聲,尾巴翹起,白光一閃,跳出一個人來,小聖定睛一望,此人正是堯馗。

堯馗終於現出身來,原來他藏身在牛的子宮裏,化身為胎,即使神眼也難發現。老頭之舉,不但古怪滑稽、不可思議,簡直令人小聖啼笑皆非。

他本以為這樣做,就可以一躲了事,誰料想,小聖竟來個以靜製動,他身化白鷺,兩個人近在咫尺,正窺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草原風大,要比村莊冷上很多。堯馗上身光光,又在牛的溫床裏待了許久,冷風一吹,感到異常的寒冷,雙手抱著肩甲,牙齒相擊,渾身打著陣陣的寒顫。

他在牛群裏向外探了幾下頭,鬼頭鬼腦地看了看四周,見四下無人,一蹦一蹦地跑出了牛群,嘴裏叨叨咕咕,不住地罵道:“這該死的白臉狼!竟他媽的多管閑事,害得我衣服也沒了,挨了半天凍,還當了半天牛逼人!”

說到此處,他“撲哧”的一笑,又接著罵道:“等著的!你這小白臉子!什麼時候落到我的手心裏,我非得把你小腿兒撅折了,插到牛屁股眼兒裏,讓你當回粑粑人兒!”

他在地上絲絲哈哈地蹦了半天,突然好像想起什麼似的,先是詭秘的一笑,然後把雙手放下,口中念念有詞,把手一晃,立時現出一張生牛皮。

牛皮很硬,他用手搓揉了幾下,立刻變軟。往身上一披,又俯身從地上拾起一根小樹棍,把牛皮的兩端別在一起,這樣一來,就像一個大披風,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嘿嘿笑道:“不錯!不錯!挺暖和,挺暖和!”

他向前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兩眼一直盯著地上,突然雙手一拍,一蹦多高,喊叫道:“好玩!好玩!真好玩!”

原來地上有個螞蟻洞,成堆的螞蟻正圍著一條大青蟲在撕咬。堯馗玩心頓起,蹲在了地上,拾起一根小草棍,著了迷似的玩起了螞蟻來。

小聖見他滑稽可笑,像一個長不大的老男孩,挺逗人的,不免也起了玩心,心想:“我不如前去戲他一戲。”

想到此處,雙翅一展,飛向上空,在他頭頂盤旋數圈,猛然俯衝了下去。照著他的後脖頸上猛地啄了一口。

堯馗忽覺一痛,“哎呦”的叫了一聲,反手一拍脖頸,猛的跳了起來。仰麵一看,見是一隻白鷺,嘴裏罵道:“我幹你祖宗的!今天他媽的怎麼了?都看我二半憨子好欺負是不是啊?”

白鷺飛走了,蟲蟻大戰還在進行著,他用草棍撥動螞蟻,嘴裏不住地喊道:“快上,快上,咬死它,咬死它!”

小聖見他玩的興起,再次俯衝下來,照著他的脖頸又啄了一口,然後展翅飛起。

瘋老頭有些不耐煩啦,斜眼向上看了一眼,突然把腰一哈,由地上抓起一大把碎沙石,把手一揚,飛擲而出,寒光暴雨一般打將上去,隻聽“嗖嗖嗖”密如貫珠的響聲過後,飛雨滿天,兩三隻白鷺紛紛跌落,盡數死在了地上。

小聖恐怕飛石打傷,雙翅一展,急忙向一旁飛去。

堯馗順手一打,竟然落下幾隻白鷺來,心裏真是樂開了花。雙手拍著屁股,一蹦一蹦的向落地的白鷺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下酒菜兒來了!下酒菜兒來了!”

他俯身剛要拾撿,突然踏過一隻腳來,“別動!是我的!”聲音不大,卻內力雄厚,震人耳膜。

堯馗扭頭一看,“我的媽呀!”真是冤家路窄,怕啥來啥。站在麵前的正是懼怕已極的那個白臉小子。

兩個人曾經交手一次,無論法力、還是功夫都相差甚遠。堯馗知道鬥他不過,心想:“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還是逃吧!”

眼珠一轉,像見到熟人似的,嘿嘿傻笑幾聲,用手向旁邊一指,突然說道:“哎呀!不好!牛毛了!”

小聖知道他再耍花樣,道:“人別毛就行!”

話到手到,出手如同閃電,雙指到處,已點重他的璿璣大穴。堯馗剛一轉身,忽覺身子一麻,便動彈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