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迦利都、多多蒙海那是在西藏有名高僧,曾經還自立過教派,不但武功高強,目下妖術也學會了許多,如今狹路相逢,不戰也得死,戰也得亡,明知小聖本領高強,但決不會坐以待斃,坐著等死,還不如與其一搏,心下一橫,便把手中的兵刃舉起。
雷迦利都扭頭對多多蒙海道:“師弟,你給我觀敵料陣,我先會他一會!”
說完架勢拉開,猛然開聲吐氣,霹靂似的大吼一聲,禪杖掄圓,掃砸出來,這一招卻有石破天驚之勢,禪杖掃出時帶起的風聲尖銳而又響亮。
武功再高,要與小聖相比可說是天堂與地獄之間,小聖哪裏把兩個番僧放在眼中,單等禪杖接近身體,擺單槍輕輕向一旁撥打,金鐵交鳴,“鏗”的一聲,把雷迦利都的禪杖撥出多遠,前手握禪杖不住,早已撒開,身隨杖走,差一點沒轉過身子去。
小聖戲說道:“老小子!還有點縛雞之力,和我比起來差得遠呢!還是叫我幾聲爺爺吧。再把與那妖女害人的事情告訴我,興許還能饒你一命,如若不然,這荒山便是你葬身之地!”
這番僧已被妖法注入腦髓,文墨穀主在他的心中那可是至高無上的神聖,一聽要他賣主求榮,豈不是羞辱他的人格,更為惱怒,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直衝頭頂。
凶睛怒瞪,口裏大叫怪嚷,唧哩哇啦,也不知道是在叫什麼,還是在罵什麼。一根禪杖使出潑風八打之勢,掄風車似的亂舞起來。
鋼牙緊咬,挫得“咯咯”直響,大聲叫道:“你家佛爺和你拚了!”
禪杖倏然搗出,身隨杖走,直奔小聖直戳過來。他全然不顧,禪杖搗出就知道今天已無僥幸,心裏極快的一想,已經動了與敵人同歸於盡的念頭,奇招迭出,都是出招而不顧命的招式。
小聖見禪杖在此搗來,槍交左手,不慌不忙,將身子一扭讓過杖頭,右手閃電伸出,一把將杖杆抓住,五指叉開,用力一握,指印深深嵌入杖杆之內。
雷迦利都大吼一聲,雙臂較勁,使出全身神力,猛然向前一推。他天生凜賦力大無窮,這一推足有千鈞之力,若是普通人就是百八十個也得滾下山崖。
小聖傲態巍然,俊麵含笑,抓緊禪杖的一頭的手,似乎在緩緩的顫動,立刻把自己的全力一擊的力量,化解得無影無蹤,竟然和他半拉半拽的拉扯了起來,像逗孩子玩似的,笑說道:“老小子,使勁,再使一點勁啊!”
雷迦利都從未被人戲弄過,今天遭到一個乳毛未幹書生一樣的小子給耍戲成這樣,感到這是奇恥大辱,仿佛文墨穀也在嘲笑他。腦袋亂哄哄的,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拚命。
他再次“啊”的一聲暴吼,雙腿叉開,青筋暴起,臉上的血管也突起多高,好像裏麵的血要流出來似的,模樣非常可怕。
此時他已集中全身所有的功勁,提足十二成的內力,咬牙切齒,再次狠命一推,恨不得一下子,將小聖推落山崖。
狂飆陡然卷起,地上的砂石一起被卷了起來,小聖見他真的動真的了,俊臉突然肅嚴了起來,單臂稍一用力,神力貫通杖杆,好似電流一般,導入他的軀體。
雷迦利都頓時感到渾身發麻發熱,後來好像著火了一般,身子開始抖動,他大驚失色,環顧了一下四周,卻不見了師弟多多蒙海的身影,哀聲叫道:“多多蒙海!你跑到哪裏去了?快來救救……”
話未說完,隻見小聖用力向上一挑,勁達末梢,雷迦利都再也握不住禪杖了,龐大的身軀忽的飛起,直彈起數丈多高,飛向半空。
“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到裏地上,口鼻中的鮮血狂噴,身子顫動了幾下,便不動了。
小聖把禪杖倒轉,在手中顛了兩顛,把手一揮,標槍一般擲出,不偏不倚正插在一處土崗的麵上。塵土蕩起,入地兩尺多深,顫動了一會兒,便靜止了下來,像生了根一樣長在了地上。
土坎的下麵還隱伏著一個人,正是多多蒙海。
川邊雙惡縱橫川藏這些年,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單憑雷迦利都的的一條禪杖就足以威震這一帶,沒想到今天突然蹦出一個白臉的小子來,不但本領高強,而且還神出鬼沒,出神入化得。
打鬥時多多蒙海本想上前助戰,一出手就感到這小聖出乎尋常,單手抓禪杖,如同大人玩逗孩童一般。
他天生狡猾,善於隨機應變,見這樣打下去,莫說他們倆,就是整個西藏的喇嘛都找來參戰,也是去送死那個角!他眼珠一轉,心想: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我先保命,見到穀主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