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回 太乙救難(2 / 2)

旁邊站著兩個蓬頭腰圍熊皮的壯漢,手中拿著皮鞭,罵罵咧咧的,不住地催促叫快。盡管他們都在努力向前跑著,但行動的還是很慢,因為他們體力太差,就是走都走不動了。

好一會兒才陸陸續續的來到空地的中間,站成一大橫排。這時由一所石房裏走出一個人來,身材瘦小,麵色雪白,相貌如鬼,身披著大紅的袈裟,此人正是多多蒙海。

他來到眾人的麵前,用生不生熟不熟的漢語講了幾句話,笑嗬嗬地來到房家的三兒子房中寶的身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頭,詭異的一笑道:

“我說房中寶啊,你小子豔福不淺啊!新郎也做了,洞房也入了,山裏的美女也沒少玩了,今天給你找個更好的差使,去伺候主子去。”

說完,把手一擺,令道:“把他帶走!”

兩個蓬頭怪人走上前來,用手在他的頭頂拍了一下,冒起一股白煙,顯然是什麼迷藥,房中寶頓時興奮無比,笑嗬嗬地跟著兩個怪人走了。

小聖知道房中寶此次伺候穀主,那是凶多吉少,甚為擔心,他抱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決心,使了個隱身術,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山洞前。

石門自動關閉,嚴嚴實實的,小聖也顧不得什麼瘴毒妖氣,搖身一變,變成一隻蒼蠅,繞門飛行一圈,感覺沒有中毒的症狀,非常高興,順著門縫飛入洞中。

石洞很深,兩側盡是寒森森的石壁,形如甬道,轉了幾個彎,忽然眼前一亮,竟到了一間極為精致的臥室中。

臥室裏陽光充足,地上鋪著紅地毯,靠北牆下麵放著一張巨大柔軟、華麗無雙的大床。

房內空無一人,隻有大床上躺著一個用錦被掩著的女人,不用說她就是妖豔無恥的文墨穀主。

房中寶一到,她便掀開被子坐了起來,錦被滑落,白白的裸身立刻暴露在他的麵前,房中寶立時來了精神,像著了魔似的撲了過去。

小聖見他如此齷蹉不堪的樣子,很是生氣,本想上前解救,心念急轉,把頭一扭,心裏罵道:“這下流貨色,死了算了!”

房中寶跪倒在床下,拜了數拜,把頭伸得很長,在她那兩隻高聳肥大的乳峰上吻了兩吻,臉上流露出無限的感激的感情。

文墨穀主昂然挺坐,動也不動,把手一擺,扭頭對洞裏喊道:“來人啊!帶他下去,好好給他淨淨身子!”

石門一響,由外麵走進來兩個女子,正是昨天小聖在山口見到那兩個,二話沒說,架起房中寶的兩隻胳膊往外就走,他留戀地回頭看了一眼穀主,很不情願地跟著走了。

好一會兒的功夫,房中寶推門而入,全身裸露,見到文墨穀主異常的興奮,迫不及待地來到床前。

“你既然來了,那就快上床來玩玩吧……”

她的聲音有點嗲,似有無窮的魔力牽引著房中寶,他急不可待地爬上了床,兩個人在一起,總難免肌膚相親,從文墨穀主的身上發出的特殊氣味,幾乎迷死人了。

他兩眼發直,欲望上竄,瞧得見她的胸乳隨著她那呼吸兒顫動,他再也把持不住了,猛地一翻身,把妖女人壓在了身下。

他趴在她的身上,不住地蠕動著,口中發出野獸般的沉嘶,好像在貪婪啃食什麼。

她微閉著雙眼,吟聲淺露齒縫,兩條大腿盤纏在他的腿上,像條白嫩欲意高漲的白蛇精,裹向纏綿扭粘的愛人。

那頭、那手、那腳幾乎分不清誰是誰的,曲扭成一團。

小聖見人家如此纏綿曖昧,沒有一點要加害人的意思,也覺得多此一舉,暗叫倒黴。心裏合計:“好心而來,卻碰到這種風流之事,真他媽的晦氣!”雙翅一展向別的地方飛去。

最美的一刻終於過去了,房中寶渾身像散架子似的,癱軟在床上,文墨公主仍然死死地抱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突然間,她的嘴角竟然露出邪惡的笑容,雙手陡然變得很長,十個手指像十把彎刀一般,在他的頭頂溫柔地撫摸著,突然加力,狠狠的一抓,立刻將他的頭顱骨抓得粉碎。

紅的是血,白的是腦髓,像噴泉一樣噴出。她那嘴臉陡然驟變,尖嘴獠牙,張開血盆般的大口,舌尖上陡然長出一根半尺長的吸管,手指粗細,插到死者的頭顱裏,狠命的一吸,眨眼間,一個大活人變成了一堆白骨,可憐的房中寶,哼都沒哼一聲,像做美夢似的就一命歸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