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回 怪鳥般旄(1 / 2)

小聖壓抑好久,今天終於釋懷,舉杯頻頻,結果喝得是酩酊大醉,土地也有八層醉意,他把小聖攙扶到床上,本想收拾一下碗筷,便覺的暈乎乎的,往椅子上一坐,便酣然入睡了。

一覺醒來,已是天光大亮,見小聖還在睡夢當中,恐怕驚擾,就悄悄地走出了房門。

這是一個明媚清新的早晨,細小的雲片在淺藍明淨的天空裏泛起了小小的白浪。晶瑩的露珠一滴一滴地撒在草莖和樹葉上;銀子似地閃閃發光,潤濕的山地上仿佛還留有玫瑰的晨曦的餘光。

土地公微微笑道:“想不到這渺無人煙的大山裏,景色竟比我土地府的花園還要幽美。”

他正在到處欣賞美景之時,忽聽天空傳來鳥翼拍打之聲,極其響亮。他循聲望去,見天空飛來一隻碩大的怪鳥,鳥身人麵,兩翼展開,足有兩丈多長。

土地不禁一驚,暗道:“這怪鳥不是般旄嗎?”

他對般旄有所耳聞,早在一千年前,這家夥因罪受罰,而被天昊用魔法封印,變成似鳥似人的怪物,專門來刺探消息的信使,他臭名昭著,來此定然沒什麼好事。

土地急忙轉身回屋,還是被他發現了,用人語鳥鳴的聲音喝道:“土地老,你給我站住!”

土地見他如此無禮,很是生氣,轉過身來,冷冷地問道:“喚你家土地爺爺有事嗎?”

般旄道:“土地老,見了你家昊天鳥界信使為何立而不跪?”

般旄臭名昭著,土地公知道他性情陰鷲,喜歡搬弄是非,也不願招若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呸”的一下,向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轉身再次想走。

般旄卻是不依不饒,陰陽怪氣地說道:“呦!一個小小的土地老,怎麼也會見人擺菜碟兒了,告訴你土地!你別狗眼看人低,你別看我是個跑腿的,但在鳥族我可是有威信的,我隻要說你一句壞話,我鳥族大軍就會鋪天蓋地的駛來,小心把你這個幹巴老頭啄成篩籮底!”

土地不禁勃然大怒,反口罵道:“臭不要臉的東西!你狂妄個啥?你覺得當個信使就很了不得嗎?在我土地的眼裏,你不過就是人家的奴才,走狗,最下賤的東西!趕快給我滾出我的地盤,如若再多說半句,我把你擊落當成烤鳥來吃!”

般旄大怒,桀桀怪叫,雙翼猛拍,突然撲了下來,雙爪探出向土地公的頭頂抓了過去。

如鷹捕兔,其速極其迅猛,土地萬萬沒有想到他心胸竟然狹隘,為此幾句話便大動幹戈。心裏毫無防備,就在愣神之機,已經到了頭頂。

勁風凜冽,腥臭撲鼻。驚慌之下,土地雙掌拍出,由於昨夜吃酒過量,一時未能調動仙氣,掌風雖然擊在怪鳥的身上,震落幾根羽毛,並沒有一點殺傷之力。

般旄一聲怪叫,先將左爪伸出,抓住土地的發髻,土地剛一護頭,又見右爪猛拍下來,土地急忙揮手遮擋,可是般旄力大爪快,格擋沒有及時,“砰”的一聲,正好拍在他的肩頭上。

利爪如刀,早已抓穿土地的肩頭,忽覺肩頭一痛,頓時血流如注,眼前一花,雙腳離開了地麵,早被那怪鳥抓了起來。

般旄雙翼猛拍,淩空飛起,刹那間便到了六七丈高。土地感知不妙,大聲呼道:“小聖快來救我!”

此時他身懸半空,頭皮裂痛,肩頭上的傷口更是奇痛難忍,雙手上探,勉強抓住怪鳥的雙腿,力量都集中在雙臂上,疼痛自然也減輕了不少。

怪鳥雙翼仍然猛拍,登時把他帶入雲霄,拖著他掉頭向西方飛去。白雲悠悠,冷風嗖嗖,大地高山急速後退。

土地公猛一吸氣,平定住怦怦的心跳,用盡全身的力氣嘶聲地喊了起來:“太平小聖!太平小聖快來救我!”

聲音刺破雲霄,也不知喊了多少聲,也不見小聖前來解救。

為了解除心中的痛苦,小聖借酒消愁,結果昨夜喝得是酩酊大醉,現在還迷迷糊糊仍在夢裏,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喊他,以為夢魘,翻了一個身,又將睡去。

可叫聲連續不斷,急促而又淒慘,聲音越來越加清晰,夢境已破,小聖側耳聽去,恍若土地神的聲音。他叫了一聲“不好!”

一股身坐了起來,趴窗循聲望去,見天空鳥影疾馳,土地渾身是血,就懸掛它的爪下。小聖也不去多想,一躍而起,縱身跳出窗外,把身形一展,腳踏祥雲,朝著怪鳥追了過去。

“腳踏祥雲生霧彩,周遊天下隻瞬間。”這是後人對小聖騰雲的讚美,由此可見他的騰雲術是多麼的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