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回 請纓出戰(1 / 2)

驚濤拍岸,鳥王麵海而立,海風勁吹,衣袂飄舞。一晃半個時辰過去,可是鳥王不但站立的處所未曾移動,就連姿勢也亦未改變。

晨霧中望著他石像一般的身子,兩個怪鳥大為驚懼。狐蝠低聲說道:“大王站了足有半個時辰,管咱們是真還是心假心,還是過去看看。”

兩個鳥怪站起身來,剛要邁步,忽聽天空傳來鳥翼聲,二怪抬頭一看,見是般旄,便大聲喊道:“大王,般旄回來了。”

鳥王回頭望去,不禁大吃一驚。

般旄飄落在山下,隻見他渾身是血,踉踉蹌蹌的向這邊走來。

鳥王和二怪急忙迎了過去,急著問道:“怎麼了?般旄,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

般旄一見鳥王,“撲通”的一聲,跪倒在地上,失聲痛哭,叫道:“大王,快為奴才報仇啊!”

鳥王道:“別哭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快說!”

般旄用衣袖一麵拭淚,一麵說道:“奴才是讓太平小聖這王八羔子給打的!”

“什麼!你見到太平小聖了?”鳥王問道。

“何止見過,為爭奪那棵梧桐樹我還他們動起手來了呢!”般旄回答道。

“這麼說你見到梧桐樹了?”狐蝠一旁插嘴道。

般旄苦著臉,看了狐蝠一眼,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沒看見梧桐樹能和太平小聖打起來嗎?”

飛天狐蝠急著問道:“樹在那裏?”

般旄道:“就在笆鬥山下,一片桃園裏。”

鳥王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詳細說來。”

般旄剛一挺身,感覺屁股有些疼痛,回手一摸,觸碰到了傷口,疼得他一呲牙,“誒喲”的叫了一聲。

鳥王見他痛楚不堪,探袍袖取出一粒丹藥,道:“我這有丹藥一丸,快點服下。”

般旄把藥放到了口中,運津液把丹藥咽下,功夫不大,傷病痊愈。他也精神了好多,這才找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講了一大堆事先編好的假話。

“奴才奉旨前去笆鬥山刺探,果然山下有幾間竹房子,我見四下無人,便收了翅膀,偷偷地摸到了窗前,探頭一看,床上倒著一個人,正是太平小聖!

這小子昨夜得了梧桐神樹,可能是高興了,看樣子是喝了不少的酒,還倒在床上蒙頭大睡呢。我尋思著,小聖能在這裏,神樹也不會太遠,借他睡覺之時,我到四下察看察看。

房子的西麵有一大片桃林,我就鑽了進去,在一片空地上果然發現了梧桐神樹,是新栽的,還有澆水的痕跡呢。

我看看四周無人,就想來個順手牽羊,把神樹拔走,我剛一貓腰,就聽身後有人喊了一嗓子,‘別動!幹什麼的?’

我回頭一看,見是一個白胡子的老頭,手裏還拎著一根拐棍,起初我以為他是看果園的呢,後來才知道,他是笆鬥山山下的土地老!

我見他小個子不高,還那麼老,心想,我幾拳把他揍趴下算了,我剛要動手,這土地一抱腦袋,扯著嗓子喊:‘小聖!有人偷樹,快點來啊!’

那小聖也真的神速,眨眼間,就到了我的近前,厲聲問道:‘什麼人竟敢偷我的梧桐神樹?’

他這一問我,都把我給氣樂了,我反過來問他:‘太平小聖你還知道什麼叫做‘羞’嗎?分明是昨天晚上你偷了我家的神樹,你現在還來個豬八戒倒打一耙,說我偷你家的樹,告訴你吧,我是來找樹的!你聽他說啥?沒給你氣死!”

話到此處,他突然停了下來,攫魂夜鶯見般旄假話當做真話說,可謂是滴水不露。一旁也跟著逢場作戲,充當起配角,故裝急躁,把手一拍,迫不及待的問道:“說什麼?般旄,快點說啊!”

般旄用賊眼溜掃了一下鳥王,見他麵色陰沉,渾身圓光似火,熾烈往上直穿,心想:“我在拱一把火,就差不多了。”

他用手抹了抹嘴唇,然後接著說道:“我這一問,你聽那太平小聖他說啥,這玩應誰手快就是誰的,你們看護不住,就算你們孬。俗話說,有了梧桐樹就不愁招不來鳳凰。如今梧桐樹一到我的手裏,你們鳥界的鳳啊、凰啊的,都得往這裏跑。

雄鳳來了,都讓他們做我的奴才。雌凰可得留下,都讓他們做我做妻妾。要不還得偷偷摸摸的變成別人的模樣,往人家的後宮裏麵鑽,哎!你家大王那兩個妃子沒懷上我的孩子沒有啊?

一聽這話,把我氣得火冒三丈,趁他正在得意胡說之時,往起一蹦,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