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回 重返京城(1 / 2)

從衣裝體型上來看,很像是高秀娟,他欣喜不已,縱身一躍,便來到山石上。緩緩地蹲下身子,定睛望去,此人正是高秀娟。

他剛要開口叫她,忽聽高秀娟迷迷糊糊地道:“慕大哥,你在哪裏?別再走了,就留在我身邊吧。”

小聖一怔,不知如何回答,隻見她把頭變換了一下方向,便不在知聲了。

小聖叫道:“高妹妹,高妹妹。”

高秀娟卻不答應,鼾聲微聞,又沉沉地睡去,原來剛才她說的是夢話。

小聖又愛又憐,此時她刀傷發作,又狂奔了一夜,體力透支到了極點,因而臉膚略顯蒼白,日光慘淡,鋪在她的蒼白的臉上,白得有似透明一般。

小聖呆呆地望著她,過了一會兒,隻見她眉尖微蹙,眼中流出幾滴淚水來,小聖知道她家一定出了大事,不敢耽擱,便伸出手來,在她身上輕輕地拍了她兩下,比上次提高了一點嗓音,叫道:“高妹妹,高妹妹,快點醒醒啊!”

她突然一股跳躍了起來,如同在噩夢中驚醒一般。高聲喊道:“不要抓我!”右手向旁邊一摸,由地上拾起一把佩劍,抖劍就向小聖刺來。

小聖急忙把身子一扭,讓過劍鋒,右手閃電般地伸出,一把將她的手腕抓住,大聲叫道:“怎麼了?妹妹!你快點醒醒啊!”

高秀娟從驚恐中徹底覺醒了過來,眼睛睜得很大,見眼前這位英俊的男子正是她迫切想找到的慕大哥。驚喜之餘,長長地叫了一聲,“慕大哥!”

喊罷,把手一撒,寶劍“當啷”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小聖急忙把她攬入懷中。

她的腰間有一處很長的刀傷,血已凝固,發紅發腫,看來時間已經不短,小聖急忙把右手伸出,身前一劃,一團仙氣化光而出,快速地推向她的胸前,一道暖流輸入她的體內,立時蒼白的臉上升起了紅暈,疲憊全無,身上的傷口也完好如初。

她望著他,望著他,突然一頭紮到了他的懷裏放聲痛哭了起來。小聖撫摸著她的秀發,安慰道:“別哭了,家中到底出了什麼事?”

高秀娟抽抽搭搭地說道:“我家遭到洗劫了,就是白馬寺那群惡僧,家人全部落入他們的手中,目下生死不明,唯有我拚死殺出一條血路,跑了一夜,才找到這裏。”

小聖聽到這裏,真是後悔不跌,都怪自己粗心大意,如果臨行前在院中施設一點法術,也不會有慘案發生了。

眼下已經過午,距事發已經過了五六個時辰了,川邊雙煞又以睚眥必報而著稱,除非有意外發生,不然家人凶多吉少。

但也要盡快趕到,心裏好像一塊重石壓在心裏。他把高秀娟背負在身上,道:“你把眼睛閉上,沒有我的話萬萬不許睜眼眼睛。”

高秀娟點了點頭道:“知道了。”便把眼睛閉了起來。小聖把身形一展,雲霧騰起向東京城內疾馳而去。

小聖遠遠地看到,高家門前聚集許多的人,他遠遠地降下了雲頭,把高秀娟放在了地上,道:“把眼睛睜開。”說完拉著高秀娟便跑。

大門前聚集的人更多,其中還有兩個佩刀的衙役,兩個人理也不理一下,快步地走進大門,一個衙役剛想阻攔,一個圍觀者告訴他:“這是高家的大小姐。”

房門大開,目光微動,院子裏到處都有血跡,父親和哥哥生死不明,高秀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屋中人聲吵雜,看來人數不少,似乎有父親說話的聲音,她的心立時安慰了不少。

“老爺,小姐回來了!”一個丫鬟向裏喊道。

高峰會見女兒平安地回來,他樂得不得了,仿佛把家中的不幸忘卻一般,急忙迎到了房門口,手手相拉,老淚縱橫。

高秀娟急道:“父親你還好吧?”

高峰會道:“我還好,隻是你哥哥他……”

說完以手掩麵,泣不成聲。高秀娟似乎全都明白了,望著地上擺著的棺槨,猛撲了過去。

“哥哥———”一聲尖叫驀地傳了出來,說不出的有多麼淒慘難受。小聖心裏有如錘擊一般,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望著白牆上的血爪印,知道是遭窮奇所害,頓時恨得他咬牙切齒,薛家村的一幕已經讓他心痛至極,眼前又是一幅慘狀,雖然沒有親眼目睹現場,估計也是慘不忍賭。

他憤憤地罵道:“窮奇你又欠下人間一筆血債!”

他緊握雙拳,俊秀的臉上不由得飛起一股殺氣,猛一抬頭,正與一個壯士目光相對。小聖大吃一驚,隻見這位壯士仙氣罩身,祥光閃射。雖然變化了外形,但依然認出此人正是哪吒。

小聖暗忖道:“哪吒怎麼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