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君手托著下頦,歎道:“原來你們姐妹倆卻是一對不幸的人啊!”
羅莎道:“唉,都怨我,是我毀了我的妹子,是我害了我的全家。”
小聖道:“不要自責,未來的事情誰也難以預料。娜達莎隻是沒從心裏這片陰影走出來,故此封閉自己,並非是人們傳說的古怪之人。好,明天我們就一起去見見她。”
羅莎擺手道:“慕兄弟,後天還是你自己一個人去吧。”
小聖奇道:“為什麼?”
羅莎道:“我妹妹心裏一直在恨我,要不是因為我,我們家也不能淪為這樣,她恨我。”
襄君問道:“那我為什麼不能去?”
羅莎一笑道:“嫉妒!”
襄君再道:“為啥要嫉妒我?”
羅莎道:“她也夢想過有一個美好的家庭,如今夢想的一切都雲飛煙散,當她看到一個美滿的家庭時,就會痛苦難當,甚至大發雷霆。當你們夫婦倆對對雙雙出現在她的麵前時,她會怎麼想?莫說談合作,說不定沒說幾句話就把你們給趕出去了。”
襄君歎道:“唉!那我還是不去了,但我總是有些擔心。”
羅莎笑道:“我說襄君妹子,你那麼優秀,有點信心好不好?再者說了,我這慕兄弟也是一個感情專一的人,他不會被人給拐走的。”
“哎呀!”襄君道:“羅莎姐,你想到哪裏去了?我不是怕這個,我是怕你妹子陰晴不定,萬一那一句話得罪了她,說不定就遭來殺身之禍。別忘了,他現在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凡人坯子。”
羅莎點了點頭道:“擔心不無道理,慕兄弟,你還真得加點小心。”
小聖道:“放心吧,我不是隨便亂講話的人。”
襄君道:“娜莎的心裏已經成了病態,有時一句順從的話也會引起她的震怒,不行,明天我去找肖玲麗那個小姑娘,叫她保護你。”
小聖道:“放心吧,娜莎還沒到好人壞人分不清楚的地步,既然邀請我去,她已經把我當成友人了。”
襄君道:“不行,要不你就先不要去,等紫葉姐來金龍穀時,你再去,我們倆在宮外等著你,保護你。”
小聖笑道:“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我一生降妖無數,雖然現在失去了法術,但我自身的武功也非常了得,況且我還有兩樣寶物在身,關鍵之時,就會破身而出。好了,不談這些了,羅莎姐,你們北極村現在有多少戶人家?他們大多來自哪裏?”
羅莎道:“他們大多都是俄羅斯人,也有加拿大和中國人。絕大部分是海上難民,也有逃亡的流寇,那些難民大多都是女性,俄羅斯和中國人之多,十年前一夥人販子想把這些婦女偷運到北極城去賣,沒想到在冰海擱了淺,結果被我遇到,不但殺了人販子,還把她們解救了上岸,正好金龍穀缺少女性,通過說和,就在這裏覓對成了家。”
小聖道:“是啊,我看那小村即潔淨又安詳,還是姐姐管理有方啊。”
羅莎聽了小聖的誇讚,一時心花怒放,搬過小聖的頭在他臉上連親數口。
襄君道:“幹嘛?幹嘛?二夫人可要動怒啦!”
小聖也覺羅莎玩笑開的有些過火,連忙站起身子,抹了一下子臉,道:“我們隻顧喝酒聊天,不知大廳那邊喝得怎麼樣?雖然是咱們的用人,畢竟這是一次為數不多的聚餐,我還是過去看看。”
襄君道:“我也去。”
羅莎知道他們這是故意躲避自己,於是擺了擺手,故裝醉態,兩眼半閉半睜,嘟囔道:“走,都走,我也好睡上一覺。”
夫妻倆走出房門,襄君氣呼呼地說道:“以後你離羅莎遠一點兒,我看她是想男人想瘋了。”
小聖噓了一聲,低聲說道:“別亂說話,你丈夫是有分寸的人。”
襄君笑道:“這叫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說話間二人來到到了飯廳,見還有十多個男士在喝酒,分別坐在兩張桌子上,個個醉眼朦朧,舌頭都喝直了,見主人到來,紛紛站起身來。
小聖見他們個個立足不穩,連忙向下拍了拍手,道:“你們都坐下吧,還缺什麼菜,我到廚房給你們去要。”
一個夥計豎起了拇指,結結巴巴地說道:“主人,你可是這份的,天……天下第一個大……大好人,兄……兄弟們都……都說啦,要……要跟著你幹一輩子。”
小聖道:“那好啊,等這裏一切都安穩下來,我帶你們在東邊那片沃土上開荒種地,修房子,建村落,每人都娶一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