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獨眼巨漢眼中閃爍凶光,肩上的九尺巨刀,橫空斬了下來。
戰鬥一簇激發,兩邊人馬,相互糾纏在一起,碰撞聲,喊叫聲......
“哐當”九尺巨刀劈在疾馳的長槍上,響起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獨眼巨漢後撤一步,穩住了身子。
青衣中年男子,緊握顫抖的血紅長槍,支撐在地麵,倒退兩米,才堪憂的停了下來,走過的腳下,地麵留下一道劃痕。
雖然兩人都是七重焚體境圓滿的實力,但實力卻不在一個等級上,青衣男子明顯弱了一線。
不遠處,糾纏在一起的眾人,也很快見分曉,畢竟有兩個七重焚體境,局勢一片倒,沒有絲毫的懸念可言。
“小子,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獨狼阻止上來的眾人,九尺巨刀指著青衣男子,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看著眼中的玩味,青衣男子沒有絲毫憤怒,深吸一口氣之後,血紅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瞳內寒芒一閃。
槍指藍天,顫抖的身子,爆發出一股超越了七重焚體境的力量,緊握長槍的手掌,虎口震裂。
“去死吧”
長槍應聲落下,沒有刺向獨狼,而是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刺想了獨狼身前的地上。
“咦”一股難以察覺的隱晦波動從槍頭上散發出來,鬆軟的泥土因此抖動了一下。
緊接著白石震驚的發現,一股顫抖的力量彙聚在了獨狼的腳下,猶如噴泉一般,‘轟’的一聲,噴湧而出。
獨狼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身子就被狂暴的力量淹沒,泥土飛濺,炸裂出一道深坑。
雖然青衣男子對力量的運用還是比較粗糙,但顫力卻實打實使用了出來。
麵對如此詭異的轟擊,獨狼在不設防的情況下,直接轟成重傷,狼狽的從深坑內爬了出來,已無再戰之力。
而四周的眾人,早就嚇破了膽子,避之不及,哪還趕上。
“你們眼瞎了,沒看見他已經沒有再戰之力,還不給我剁了他”吐出滲透進嘴中的泥土,獨狼咆哮一聲,眼睛瞪得滾圓,凶光閃動。
此時的青衣男子,臉上青筋暴跳,承受巨大力量的右手臂,此時已經徹底廢掉,疼痛不堪,失去控製。
“你們來啦,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一臉猙獰的青衣男子,嘶啞的咆哮聲中,充滿了殺意。
“這”蠢蠢欲動的眾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第一個上。
“廢物”獨狼經過短暫的喘息,恢複了一點體力,拖著身旁的九尺巨刀,逼向了眾人。
“誰不想混的,大可以不動手,誰能殺了他,我重重有賞”
眾人本就是刀口舔血,威逼利誘果然是最好用,原本還猶豫的眾人,聽到有賞兩字,猶如饑狼,揮舞著手中的利刃,從四麵八方衝了上去。
青衣男子抱著必死的決心,右手臂廢了,還有左手,緊握血紅長槍,朝著身前一個橫掃。
鋒利的槍芒逼退了眾人,但卻在此時,一柄長槍從身後刺了出來,“噗呲”直接插進左腳大腿上。
長槍一進一出,斯拉,鮮血濺射一地,青衣男子緊接著倒在了地上。
青衣男子這一倒地,徹底增長了眾人的氣勢,如狼似虎般的撲了上來。
“以多欺少可不好”白石搖頭,抓起身前斟滿的茶水,灑了出去。
“咻”茶香四溢的水滴,猶如一柄柄利劍,拍打在眾人的身上,響起一片哀嚎。
不過白石還是手下留情了,否者就不是簡單的哀嚎,而是命喪黃泉了。
白石的這一手,徹底震懾住所有人,官道罕見的鴉雀無聲。
躲在櫃子後麵的兩夫婦,長大嘴巴,一臉的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