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樣”白石不動聲色的問道,從四周竊竊私語的討論聲中,明白了眼前男子的身份。
錢寶是他的名字,乃是霸城一個二等家族的嫡係,隻因姐姐嫁入霸家,和霸家攀上親戚關係,所以才敢如此的囂張。
身後的五個奴仆,都是清一色七重焚體境的實力,如果放在外麵,怎麼說也是山頭的霸主,但在霸城,就沒有那麼耀眼,顯得有些稀鬆平常。
圍在四周的眾人,也隻敢指指點點,其中不乏凝魂境的強者,但卻沒有一人膽敢站出來,顯然已經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
見白石一臉淡定,錢寶反而有些不是太高興,原本隻是看上身後的千裏馬,但現在改變主意了。
“很簡單,給我把鞋底舔幹淨了,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舔幹淨,鞋底”白石加重語氣,確定自己沒有聽說。
但在錢寶的眼中,卻是另外一番意思,以為白石害怕了“怎麼,是不是感覺我很仁慈”。
白石氣息完全收斂,在眾人的眼中,就是一個剛入七重焚體境的小子,再配上普通的衣服以及稚嫩的臉蛋,一看就是小地方出來的。
眾人目露同情的看向白石,有些膽小的,甚至勸說白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忍就過去了。
眾人的勸說,助長了錢寶的氣焰,胸膛挺起,展現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那”臉上出現一絲猶豫的神色,“我舔哪隻腳”。
白石表現的唯唯諾諾,一副膽小怕死的樣子,但目光卻穿過人群,落在一個熟悉的背影上。
聲音並不大,甚至有些微微顫顫,但街道上的眾人卻能清晰的聽見。
而從旁邊插肩而過的男子,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連忙停了腳步,扭頭轉身,迷茫的雙眸遊走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
當迷茫的目光觸碰到白石的臉蛋,男子身子明顯一顫,臉上湧現出一抹笑容。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離開磊城的霸千秋,而他此時的氣息竟然更加雄厚。
“這小子上道”錢寶非常滿意白石的態度,伸腳拉褲腿,露出一隻大腳。
白色的鞋子已經被塵土染黑,尤其是鞋底,不知道踩了什麼東西,竟然散發出一種惡臭。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爺忙著呢”剛伸出腳,就感覺到有些累,而此時身後的奴仆已經遞過來一張凳子,索性愜意的坐了下來。
“我朋友來了,我可以先打個招呼嗎”白石聲音說的很低,隻有身前的錢寶以及幾個奴仆聽見。
“你朋友,正好,我這鞋子也髒了,你兩一起吧,滿意了,爺有重賞”。
這句話說完的同時,霸千秋已經從擁擠的人群中走了出來,原本因為白石出現的喜悅,一下子消失,臉色陰沉的有些可怕。
霸千秋雖然是霸家未來的掌舵人,但卻常年閉關,很少在霸城走動,所以眾人並沒有認出來。
就連錢寶,都沒有見過霸千秋真容,隻是聽說過而已,所以當霸千秋出現的時候,錢寶依舊像個大爺一樣,坐在椅子上。
白石沒有說話,而是向後退了一步,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眾人雖然並不認識霸千秋,但一身濃鬱的嗜血的殺意,卻掩蓋不了,街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而看到霸千秋的錢寶,也發現了不對勁,悄無聲息的站了起來。
不過氣勢卻沒有弱下來,躲在奴仆後麵,目露威脅的說道
“小子,這裏是霸城,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這句話說的可謂是老氣橫秋,白石聽了心中大笑,而霸千秋聽了卻火冒三丈。
就在這關鍵的時候,一聲嗬斥從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