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那個山洞,隻是普普通通的山洞啊。
年輕人卻笑著說:“山洞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在山洞門口放了一些特別的東西,拉伽進不來罷了。聖女,你好,我是寨子的族長,我叫紮西。”
“族長紮西?這麼年輕?”
這紮西看起來和我的歲數差不多大,據說一個寨子的族長是需要德高望重的,他這麼年輕,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紮西卻苦澀的笑著說:“其實原先的族長是我的父親,可惜我的父親和母親被拉伽給害死了。我也是臨危受命的繼承了族長的位子,而且我學過漢語,大家覺得這樣我會和外界交流,所以讓我做了族長。”
“原來如此!”
我聽完了這一些,我的體力多少也有些恢複了。
“對了,你們見過我朋友嗎?”
我四處看了看,依然沒有看到蕭子墨的身影。
“朋友?”
“對!他和我一起進來的,但是一進來就莫名其妙的暈倒了,然後就不見了。你們知道在哪裏可以找到他嗎?”
我的話讓紮西的眼神忽閃了一下,然後低聲問道:“聖女,您的朋友應該不是人吧?”
“你什麼意思?”
我看著紮西,多少有些戒備。
紮西沉思了一下說:“降頭師吸完血之後,那些屍體會變成綠色的粘稠液體,而這種液體其實是由人的怨氣產生的,所以他們才會散發著腐臭的味道。如果是我們人類,充其量也就是被熏得難受而已,但是如果對方不是人,是魂魄什麼的話,會被怨氣直接衝擊到的。”
“結果會怎麼樣?”
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紮西歎了一口氣說:“不好說,如果您的朋友靈力很足,會直接將怨氣轉換成靈力,為自己所用。但是如果靈力很低的話,估計會被怨氣給直接擊成齏粉,消失在這天地間。”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擰了一下似的。
被擊成齏粉?
那不就是魂飛魄散了嗎?
怎麼可能?
我的蕭子墨怎麼可能會魂飛魄散?
他是神啊!
神是不會死的!
可是蕭子墨靈力透支了呀,他現在確實是魂魄狀態。
怎麼辦?
真的沒了嗎?
我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豆大的淚珠瞬間滴落下來。
“不會的,他不會死的!不會的!”
我的手開始有些顫抖。
我以為我隻要製服了拉伽,隻要破了這些東西,我就能和蕭子墨一輩子的在一起。
我們可以看潮起潮落,可以一起等著孩子出生。
我以為我會先他而去,我準備了那麼久,可是怎麼會是這樣?
怎麼會是蕭子墨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我?
怎麼可能?
心痛的感覺籠罩著我,我的心好像突然空了。
看著這湛藍的天空,新鮮的空氣,我卻再也沒有了觀賞的心情。
慢慢的站了起來,我想要去蕭子墨剛才消失的地方看看。
可是我剛才在什麼位置來著?
原先白霧茫茫的,我根本沒有任何的方向感。
如今我居然找不到我們剛才進來的地方在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