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言再若又笑了。
“怎麼?我說錯什麼了?”
“沒有,突然感覺你不是那麼難以親近了。”
我的話讓言再若楞了一下,然後說:“我很高冷嗎?”
“怎麼說呢,你給人的感覺不是高冷,而是高不可攀,像謫仙一般。”
“謝謝你的誇獎,我就當成是誇獎了。”
言再若笑了笑,我也笑了,突然覺得和他之間的距離進了一些。
“前輩,你有對付頭顱鬼的法子嗎?”
“沒有,我的法力過不去那空間裂縫,不過你或許可以。”
“我?我什麼都不會。”
對言再若的看重,我真心有些承擔不起。
言再若卻看著我說:“不,或許你可以!我發現你身體裏有金盞蠱。”
我楞了一下。
金盞蠱這個東西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如果言再若不是蕭子墨的好朋友,我真心會防備的。
但是因為他是蕭子墨信得過的長輩,我不得不把我的狀況告訴了他。
“前輩,我雖然身體裏有金盞蠱,但是這東西對我來說是福是禍還說不準呢。”
“怎麼回事?”
我簡單的向言再若說了這個金盞蠱的問題。
他聽完之後,低聲說:“你的意思是你和金盞蠱還沒有完全融合?”
“對!”
“那我讓紮西找個生苗的老人給你融合一下,關鍵是你有龍蕨草嗎?”
我搖了搖頭。
“龍蕨草在蕭子墨身上,而他失蹤了。”
所以說,現在的我是真的什麼用也沒有。
言再若苦笑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說:“看來想要除掉這個空間,還得找到蕭子墨才行。”
“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嘿嘿一笑。
對這裏的詭異,我不是不想幫忙,而是這麼多年了,既然兩個空間都能和平相處的話,那麼也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
這裏的族民都知道不能去那片鬆樹林,而那邊空間的東西也過不來這裏,所以說相安無事暫時來說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是顯然的,言再若看清了我心裏所想。
他低聲問道:“夢影,你是不是覺得現在一切都挺好的。”
被人看穿了心思,我有些尷尬,不過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言再若卻搖著頭說:“或許在此之前是可以相安無事的,但是自從拉伽開始練就降頭術之後,這種平衡就被打破了。”
“怎麼說?”
他看著外麵的天空,沉思了一會說:“你回來的時候看沒看到水漬?”
被他這麼一提醒,我才想起了這個問題。
“看到了,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嗎?”
“關係大了。”
言再若站了起來,背對著我看著外麵的天空說:“本來兩個世界相安無事的,但是突然拉伽修習了降頭術,也不知道破壞了什麼,那邊空間的邪祟,有幾個靈力高的,開始順著裂縫往這邊的空間滲透了。很多人莫名其妙的發瘋,然後溺水而亡。這隻是一個開始。如果那邊的邪祟找到了可以過來的方法和渠道,這邊的人類估計一個都剩不了。”
我頓時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說,哪些水漬是從那邊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