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霎時間就從剛才的其樂融融,變成了冰涼和危險。
我不是萬分的確定佳佳的身體裏麵會有蠱蟲,但是,紮勒,確實如他所說那樣,喝了佳佳讓他喝的水。
而那水裏,有毒藥。
但是這毒藥是怎麼送到女孩的手裏麵的,我們都不清楚,因為對於她來說,那隻是被一個蟲子鑽進身體的噩夢而已。
紮勒的妻子自然是看到了言再若和蕭子墨神色的變化,有些踹踹不安的問。
“大祭司,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您別擔心,他們隻是在思考問題而已。”我在言再若出聲前打斷了他。
不知道我是出於什麼心理,我就是不想讓紮勒的妻子知道,毒是自己的孩子下的,而且現在,她們一家可能都處在危險當中,因為佳佳的身體裏麵很有可能有蠱蟲,也很有可能隨時隨地被控製。
我不能確認什麼,但是,我猜想,我一定不會再看到蟲子以後沒有陰影。
蠱蟲太可怕,我想要極力的避開,可是它卻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我的身邊。
威脅著我所認識的人的安全和生命。
現在怎麼辦?要隔離開佳佳和我們嗎?
我我用眼神無聲的詢問著蕭子墨,現在的情況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隻是個小女孩而已,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呢。
他隻是緩緩的撫摸著我的頭,示意我不要著急。
蕭子墨的安慰多少是有些作用,我平複了我內心五味雜陳的情緒,不知道言再若會如何處理現在的情況。
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得好好的確認那個女孩身體裏麵到底有沒有蠱蟲。
剛這麼想著,門外突然傳來了女人的哭喊聲。
我心下一沉,這是怎麼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言再若迅速的起身和勒西一起出門查看情況,現在天已經黑了下來,大家應該都待在自己的家裏麵準備要睡覺了吧。
女人的哭聲很淒厲,尖銳的叫喊劃破夜空,好像剛剛沉寂下來的空氣又因為她的聲音蘇醒了一樣。
言再若和勒西將她帶進了大廳的時候,我為之一震。
是那個消失了的女人,咦?她的丈夫呢?
直覺告訴我,事情有些不對勁,為什麼她一個人出現了,她的丈夫呢?
蕭子墨守在我的身邊。“別過去。”他阻止了我想要上前一探究竟的想法。
“為什麼?”我心裏有些疑惑,又有些忐忑。
消失了的這兩個人,一個沒有了心髒不能行動,一個卻是健全了有能力的人,會去了哪裏?
“這些事情言再若會解決好,你就不要擔心去湊熱鬧了,你的智商明顯不夠用。”
這種危機時刻,蕭子墨還有心情損一下我,我隻好乖乖的坐在原地。
我一邊看著那個女孩,她沒有任何的異常,隻是紅著眼睛弱弱的趴在紮勒的身上。
另一邊,這個女人被勒西攙扶著進了大廳,身上沒有什麼血跡或者明顯的傷痕,但是她卻哭的撕心裂肺。
難道是她的丈夫出了問題?可是我轉念一想,她的丈夫早就沒有了心髒,一具驅殼就像是屍體一樣,除了怪異的跳動著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