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動作突然的,就變得有些拘謹了。
蕭子墨看到我這樣,眼睛裏麵探究的光芒又開始泛起了。
這個眼神,怎麼這麼奇怪呢……
對了,我當時靈魂歸體不難受的時候,蕭子墨也是這麼看我的,據他說,他也是僅僅出去了一會,回來我就像是沒事人一樣。
他覺得奇怪,但是我卻覺得渾身都舒坦了,那種靈魂離開肉體的不適感,還有周身的刺骨的寒冷和難受,通通消失不見。
可是當是蕭子墨沒有好好的探究原因,一心隻撲在對黑域的傑作失落的心情上麵。
而且我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樣的異常。
現在這麼一想,我有些惶惶不安,我總覺得,這樣子,像極了我被陰司的笛音折磨過後莫名其妙的和金盞蠱融合了的場景。
我這麼莫名其妙的沒有了任何的難受,難不成也是和陰司有關係嗎?
我冷不防的一顫,心裏麵極度的不安,我很難受,這種感覺。
我想要回想起來,我當時到底是因為什麼,就莫名其妙的變好了。
可是我完全進不去我腦海裏麵的那個禁區,我的心緩緩地往下沉,原來,這就是問題的所在嗎?
那天靈魂歸體了以後身體被折磨得不成樣子,後來的事,就停留在我讓蕭子墨別走,可是蕭子墨執意要出門給我弄東西的畫麵上。
就好像是生離死別一樣,那個時候的感覺,還很清晰。
但是蕭子墨離開以後的記憶,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了,難道隻是睡了一覺,蕭子墨回來了,我就莫名其妙的好了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看來,就是這段時間有問題了。
因為,我根本就想不起來蕭子墨走以後,發生了什麼,我甚至不相信我自己可以再這麼痛苦的情況下,能睡著。
還安穩的睡著。
我的記憶就是從這裏出現的偏差,所以,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麼。
“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出了什麼問題,可是我想不起來了……對不起,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我有些沮喪的和蕭子墨說著,心裏有點愧疚,有點不安,不知道要怎麼撫平我自己這樣得情緒。
這種忘記了重要的事情的無力感,讓我惶恐。
蕭子墨看到我這個樣子,也沒有想到我會這樣激動,隻是把我抱在懷裏麵。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不要勉強自己去承受這麼多,你不需要承受這麼多,還有我。要依靠我,知道嗎?”
溫溫潤潤的聲音,蕭子墨的安慰卻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因為,我的心裏真的太多的問題,太多的秘密。
我不敢讓蕭子墨察覺到,我不敢讓他知道這所有的事情,但是他打在我身上探究的眼光,就像是在看別人一樣。
這樣的感覺對我來說,就是打擊。
一想到可能因為蠱蟲的支配,我變得不像我,我甚至現在就開始變得拘謹,我不想我的生活,我的行為,我身邊的人,都因為我變成陰司的棋子。
我的一顆心就像墜落了懸崖,紮到了仙人掌,緩緩地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