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年輕人,一點小矛盾,就JB動刀動槍滴,下手也沒個輕重,遲早得整出點事!”三爺爺領著葉祥他們來到屋裏,把葉祥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看了看葉祥胳膊上的傷口,沒好氣地罵了一聲。
“嘩啦嘩啦!”三爺爺分別拿出鑷子,剪刀,針線,酒精,注射器,放在一個托盤上,把沾滿消毒水的棉簽伸進被鋼珠穿透的血洞裏,用力轉動了一下,微微擴了擴傷口,拿起鑷子小心翼翼地伸了進去。
“嘶!”葉祥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一溜冷汗滑了下來。
“當啷!”一枚帶著血的鋼珠落在托盤上。
“忍著點,我這沒麻醉劑了!”三爺爺扔過來一塊破毛巾,說道:“疼的受不了就咬著點,別啃到舌頭了!”
“整吧!”葉祥沒有去拿毛巾,咬著牙說道,要說不疼,那是假的,鋼珠打肉裏那是鑽心的疼,但他現在也隻能忍著,想要得到點啥東西,那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就像這次一樣,他得到了三十萬,瑞豐沙場的股份,有了與龐胖子對抗的資本,但相應的,他也要承擔得到這些東西的代價,比如這一身傷口,還比如接下來寶龍有可能的報複。
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
……
翌日清晨,瑞豐沙場門口停著一輛警用桑塔納,兩名幹警正拿著筆記本問話,他們身前,就站著瑞豐的老板,劉總。
“您好,我們今天早晨接到舉報,昨晚淩晨時,就在瑞豐沙場門口,發生了一起大規模的持械鬥毆,現場有槍響,現在我們要查看一下你們廠的監控錄像,請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一名幹警語言精幹地說道。
“誒呀,有這事?”劉總一副驚愕的模樣,說道:“這幫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而後又十分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說道:“警察同誌,按理說呢,我確實十分應該配合,但是不趕巧啊,我們廠裏的監控電腦壞了,昨天就拿去修了,監控就一直沒開!您看這事整的,真挺不好意思的!”
“……”問話的幹警皺著眉頭說道:“監控沒開?你這麼大的廠子,就一台監控電腦?”
“我也尋思這事呢,你說說,我給技術科每年撥發十幾萬,他們肯定偷摸著自己挪用了,就給我整一台電腦,我廠子裏這麼多設備,沒個監控萬一丟了咋整?”劉總也挺鬧心地回了一句。
“劉老板,咱們也算熟人了,你跟我實話實說,昨天晚上的事,你知道多少?”一名歲數稍微大一點的民警合上筆記本,十分隨意地問道。
“王隊長,我是真不知道啊,你說我一個生意人,哪有膽子去摻和這些事啊?又動刀又動槍的,我就尋思著安安穩穩做點小生意掙點錢,沒其他的想法!”劉總搓著臉蛋子,笑嗬嗬地說道。
“知情不報能判你,明不明白?”年輕幹警冷著臉說了一句。
“誒呦,小兄弟,我得說幾遍你才能聽懂呢?我是真不清楚,你要因為我廠子監控壞了就懷疑我,那我是不是太冤了?”劉總雙手一攤,十分無奈地說道。
“你廠子裏的工人呢?我找倆問問!”王隊長見從劉總身上問不出啥有用的消息,就尋摸著轉移一下路線,從工人身上入手。
“最近廠子裏出了點事,我給工人們放了假,今天正式上班!”劉總臉上掛著笑。
“……”王隊長盯著劉總的臉看了半天,嗬嗬一笑,撓了撓頭皮,說道:“劉總,你挺能掐會算的啊!昨天,你說你監控壞了,工人也放了假,晚上就出了這麼一檔事,你跟別人說一聲,看看他們信不信你跟這事沒關係?”
“那我有啥辦法啊?趕巧了唄,這幫小混子也真JB坑人,挑啥地方幹仗不好啊,偏偏挑我廠子門口,還害我吃瓜落!”劉總挺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