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恭敬地拿過鑰匙,轉而走向堅實囚籠唯一的一道小門。
純紅之人忽道:“若是假意投靠,想要趁機逃離,後果麼……我想我不用說,你們也應該知曉。”他又道:“你們若是聰明,便知該如何抉擇。”
當下囚籠之中有人連連稱是,也有人低頭不語,還有人又不斷出言辱罵起來。
不一會兒,囚籠之中就僅剩下了小半人,另外的人全跟著人影們出了塔樓,也不知被帶到哪去了。
純紅之人瞧著剩下的人,搖頭歎道:“你們如此堅持,卻又是何苦?”
魁梧漢子、白須老者二人皆在留下的人中,魁梧漢子喝道:“我們可不像之前的那些人,一個個全是貪生怕死之徒。”
純紅之人道:“你們中原有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豈非忘了麼?”
白須老者冷冽道:“你不用再多說無用之語,若一日不殺我們,我們便多罵一日,一時不殺我們,我們便多罵一時。”
純紅之人微笑著道:“罵吧罵吧,對於可用之人,無論他罵我多少句,我也是受得了的。”他接著道:“你們再自行考慮,什麼時候想好了,可以隨時叫我,我這人別的沒有,時間卻多得很。”
說罷,轉身進了中央的那間純紅密室。
阿歸不由在心中不屑道:“真是裝模作樣的倭人。”
魁梧漢子瞧著身旁僅剩下的一小部分人,高聲道:“大家不用聽他裝模作樣之言,我們誓死也要頑強到底。”
白須老者道:“說得不錯,我們生來是中原的人,死也要是中原的魂。”
聽得二人如此豪情、堅決之言,阿歸不禁瞬間又已紅了眼眶,滾滾淚珠似要奪眶而出。
剩下的其他人也全是神色振奮,心情激蕩,皆對著立在場中的純綠之人怒目而視,口中也是不斷出言辱罵、咒怨。
純綠之人冷冷一笑,道:“也是大哥心腸太軟,若是換作我,你們一個個都得被千刀萬剮。”
話音一落,就已提了阿歸上樓而去。
上得二樓,阿歸又轉動著眼,將場中各處掃了個遍。
中央也有一間與一層一般大小的密室,不過顏色卻是純橙。
密室外也有一條通向上一層的斜梯,四周也是一個緊依著樓壁而建的圓形圍籠。
圍籠裏也關押了極多的人,也皆是模樣淒慘,神色黯然。
這時,密室的門忽然被打開。
一個全身純橙的人行了出來,瞟了一眼阿歸,對著純綠之人道:“四弟,你怎麼帶著個乳臭未幹的小鬼回來了?”
純綠之人道:“並非是為我帶的。”
純橙之人道:“難道是為了七妹?”
純綠之人點頭道:“正是。”
純橙之人笑了笑,道:“難得你能有心,但願這小鬼能令七妹多愉快一時。”
純綠之人道:“有心的人是大哥,至於這小鬼,我想七妹也許能多玩上一段時日。”
純橙之人聞言,細瞧著阿歸,道:“四弟敢說出這麼樣的話,想必這小鬼定有過人之處。”
純綠之人道:“那是自然,一般人可受不住七妹的手段。”
阿歸斜眼瞧著二人,不由在心中嗤笑道:“一個紅辣椒,一個臭橙子,一個綠……綠小四,想必要帶我去見的就是蔫茄子。”
二人又隨意聊了幾句,純綠之人忽道:“二哥可要多多努力了,剛才在下麵,大哥又馴服了許多新的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