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呀,你說師傅最近是不是命裏犯衝,到哪都倒黴呢?”
看著道勒斯衝酒水區失落的出來,郝建一臉苦逼終於找到可以訴苦的了。胡玉簫這一頓臭罵,可是讓他憋屈到極點。可是偏偏麵對胡玉簫那,算傾國傾城的臉他卻有種麵對惡魔的感覺,根本不敢有一點的反駁。
道勒斯也一臉的低落道“師傅,請您給我算一卦,為什麼酒神大師這麼愚弄我。”
“愚弄你?得了吧,老大才不會有這樣的閑功夫!”郝建擺手著表示不信,似乎才想起來道勒斯好像在酒水去待的挺久。要知道莫逍遙的脾氣,不可能隨便讓人進入他的地盤的。整個醉仙樓,除了他郝建也就胡玉簫可以隨意逗留。
於是郝建又問道“剛才你在裏麵都做什麼了?”
道勒斯將莫逍遙要指點他的事,還有最後什麼都沒學到的鬱悶,都告訴了郝建。
郝建聽完他的陳述,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看著道勒斯道“徒弟呀,你也真的浪費了一次絕好的機會,難道你不知道個詞叫做言傳身教嗎?老大,雖然沒有言傳,但是能讓你看他製作酒的過程,其實就是在以身示教,你卻沒能把握好這麼好的機會。”
“噢,上帝啊,這真是糟糕透了!”聽完郝建的話,道勒斯抱頭悔恨起來。
正當師徒兩人,都深深的陷入對人生的質疑時。莫逍遙從酒水區走了出來,看他一臉陰沉表情,對他無比了解的郝建,知道這個時候的他最憤怒爆發的邊緣。
郝建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趕忙問道“老大,發生什麼事情了?”
“要殺人!”莫逍遙就說了三個字,便想著醉仙樓外走去了。
郝建心裏咯噔一下,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莫逍遙剛才說要殺人三個字時,透漏出的那股殺氣,似乎瞬間讓周圍的溫度都下到了零點。自從離開暗部眾以來,郝建還是第一次見到莫逍遙如此憤怒。看來是有人觸碰了他的逆鱗,郝建開始為那個人默默的默哀。因為至今為止,能讓莫逍遙如此動怒的,最後活下的也僅有那麼一兩個。
道勒斯站在遠處,沒聽清楚兩人的對話。卻看的出莫逍遙很生氣,於是忐忑道“看來酒神大師生氣了,看來以後不可能會再指點我了。”
“你想多了,你還沒有讓他這麼動怒的資本!”郝建難得正經了一回道。
......
夜都酒店的一間總統套房內,鍾海和王均兩人似乎聊的很歡快。裏麵出了兩人之外,還有幾個學生打扮的妙齡少女。兩人一邊聊著,一邊時不時的在幾個少女身上摸一把。一陣陣淫邪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套房內。
“鍾總,放心好了,一切我都已經安排妥當了,當時候您就等著享用吧”
王均一臉壞笑的,看著鍾海恭維著。聽他這話的意思,就知道一定沒幫鍾海做什麼好事。
鍾海肥胖的臉上,滿是猥瑣的表情道“哼,這次就讓那丫頭知道我的厲害,竟然敢給我下套。一會一定要讓她在床上,欲仙欲死求我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