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燈古雅樸素,上麵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但是燈身渾然天成,為蓮花狀,一瓣瓣蓮葉栩栩如生,下麵燈柄細長,底座為木質六棱柱,隻有拇指肚的高度。
最上麵是燈芯,不過已經不知道幾萬年未曾點燃了,上麵落了不少的灰塵。
這盞青銅燈散發神性光輝,淡金色的光芒閃爍,將上官千弈的臉鍍上了一層金黃。
“這是……”
有修士按耐不住,開口詢問,不過他最多也就是證實一下,因為在場的人基本上都能夠從中感受到佛門的力量。
“一開始還嘴硬,現在終究是招了。”
金銘冷笑,說起話來根本不顧及場合,絲毫不在乎得罪上官家這樣的龐然大物。
他們這一脈在以前是佛門的護山神獸,如今雖然已經脫離佛門,但是到如今幾萬年下來,他們所掌握的資源很恐怖,稱得上是個大勢力。
要知道,佛門的好東西可不少,盡管金銘祖上守護的思念排不進前十,但是他們的的確確是在該廟覆滅前,得到了不少的資源。
正是籍此,他們才能快速崛起,成為了一方霸主。
“奴仆一樣的東西,也有臉麵在這裏喧嘩。”
上官千弈也不客氣,揭起別人的短來毫不留情,專門撿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說。
“算了,都少說兩句,等這邊事了,你們想怎麼辦都行。”
有人打圓場,同時有些修士擋在了兩人中間,生怕他們鬧出什麼幺蛾子。
酒肉和尚一臉笑意,他摸摸自己的肚子,道:“上官千弈,你也真是的,犯得著和這麼一個小輩慪氣麼?要找也要找他們家的大人,畢竟沒教養又不是他的錯。”
剛開始的時候,酒肉和尚也與金銘有過衝突,雖然他後來和上官千弈相看兩厭,不過現在卻也有種同仇敵愾的感覺。
周圍的人嘴角一抽,心道,場麵剛平靜下來,你這家夥又來找事。
上官千弈聽到酒肉和尚的話,也是一笑,道:“說的沒錯,不過他家長輩不知道管教晚輩,隻好由我們來替他們管管了。”
這二人一唱一和的,絲毫沒有將金銘放在眼中。
“哼!兩個行將朽木的老東西,竟然也敢在這裏大放厥詞,如今你們被大道壓製,不過七星境,真當自己還是巔峰狀態麼?”
金銘怒極反笑,他陰測測的開口,言語中滿是威脅,在他看來,同階一戰,哪怕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名宿,他也無懼,有與之一戰的實力。
這次金銘他們這一脈沒有什麼長老過來,一切人員由金銘調動,這讓他有了種自己已經踏足南嶺高層的感覺。
“這是你就是想要出手理由麼?”
聽到金銘這樣說,酒肉和尚嗤笑一聲,無奈的搖頭。
“哼!”
金銘什麼話都不講,隻是冷哼,然後悍然出手,一上來就是自身最強大的神通。
他雖然狂妄自大,但是還沒有到那種目中無人的地步,所以他沒有托大,很認真的與酒肉和尚交手。
金銘的本體是一隻雄鷹,平時多為人形,隻有他在神通的時候,才能一窺其真身。
天空中,一隻黑色的金剛鷹展開雙翅,遮掩日光,這是金銘本體的映照,也可以說這是他本體化出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