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金銘出手,他的雙腿被烏光環繞,周圍不斷發出破空聲,這是他們這一脈一門很強大的神通。
老鷹的爪子不僅鋒利,而且極為有力,一般來說,即便是普通的鷹類,也能用爪子抓起一頭小牛犢子。
他這一擊,讓不少人變色,感慨萬千。
“不愧是黃金大世,這才短短幾年,年輕一代中便有可以與老一輩抗衡的存在了,這是一點都不給老人就活路啊。”
“我真有種自身已經老去的感覺,或許已經到了我們要退居幕後的時候。”
金銘很強大,麵對酒肉和尚這樣的強者也絲毫沒有懼意,直接對其出手。
不少老一輩的修士看到金銘這一擊都有些驚訝,沒想到當年那些毛頭小子們已經成長到了這一步。
然而下一刻,這些人目瞪口呆。
隻見酒肉和尚動都沒動,隻是向前探出一隻手掌,這手掌迅速變大,竟是一把將金銘抓在手中,隻有胸口以上的部分和手臂露在外麵。
“啊!”
金銘在不甘的嘶吼與掙紮,同時他心中被恐懼籠罩,沒想到自己在酒肉和尚麵前竟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自始至終,這酒肉和尚都沒有動用超過七星境的實力,他們二人處在同階之中,就是因為這樣,金銘才更加感覺到了恥辱。
“哈哈!好一隻金剛雀兒。”
酒肉和尚大笑,同時手掌變小,逐漸恢複正常,而在這一過程中,金銘的恢複本體,變成了金剛鷹的形態,它的雙翅在酒肉和尚的手掌外撲棱,想要掙脫出去,但是沒有什麼效果。
“不錯,好好培養一下,可以作為我迦葉寺的護寺。”
說罷,酒肉和尚大袖一揮,直接動用大神通,將金銘收走。
從開始到現在,酒肉和尚出手不過幾個呼吸,抬手間便治住了一位強大的天驕,這種手段讓在場的人警惕。
尤其有一些天驕,臉色蒼白,他們本來很桀驁,認為自己的時代到來了,對於那些老一輩的修士有些輕視,但是金銘的事給他們豎起了警鍾。
“佛門水深啊!如果金剛鷹一脈不大出血的話,或許金銘就真的被迦葉寺降服了。”
說話的是一位年輕翹楚,平時和金銘走的很近,此刻他慶幸自己沒有莽撞行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金銘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同時,他在與金銘劃分界限,不過他也沒有把事情做得太絕,隻是站在中立者的位置上,對這件事做出評價。
“好了,小插曲結束了,不知道上官道友有什麼手段,可以帶領我等探索雪峰秘境?”
黃金戰車中的老者開口,他的麵部有神秘力量籠罩,讓人看不清他的麵目。
“有倒是有,不過嘛,如果有機緣,我們兩家要其中一樣東西。”
上官千弈口中的兩家自然是他們與戍衡道門。
“哦?什麼東西?”
這次說話和是南嶺的一位修士,也是位高權重的高層,他們與黃金戰車中的老者關係密切,為合作關係。
“一塊布。”
上官千弈露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