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啊?”馮岫問道,然後他又看向盧皓月,繼續問:“你姘頭?”
前一句話他問的是張開,後一句話他問的是盧皓月。
前一句話,張開難堪,後一句話,盧皓月臉黑。
在南嶺,張開也算是小有名氣,隻不過是蟄伏良久,沒做出過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所以在南嶺年輕一代的排名才比不上其他天才,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對那種排名有興趣,比如上官家的幾位天才,他們沒在南嶺年輕一代的百強榜上,但是誰敢說他們不強大。
張開感覺有些好笑,他倒沒怎麼生氣,隻是心中反省,自己以前是不是太過低調了。
相對於他,盧皓月可以說相當憤怒了,張開喜歡她的事情在南嶺不是秘密,但是被人說做他們是姘頭關係,就讓她難以接受了。
湛藍色的神劍微微顫抖,盧皓月頓時殺機四溢。
“夠了!”
這時,挑燈的聲音響起,又一次將馮岫的目光轉移。
劍眉星目,白衣飄飄,少年負長劍。
“天賦說不上多好,但卻有幾分劍仙的味道。”馮岫忍不住心中讚歎,來到這裏以後,第一次出現了一位他感覺還可以的年輕人。
天賦這種東西,或許可以通過後天的努力彌補,但是心性就不一樣了,狗改不了吃屎,這種東西不太好改變。
“要借劍閣的神劍可以,等我做到閣主的位置時,你隨時可以來取。”挑燈迎風而立,略帶自嘲的說道:“不過是前人留下的物件罷了,當個念想還好,真把它們當做立教根本就有些舍本逐末了,隻要你們還回來,借給你又有何妨?”
“不錯不錯,還是男的好說話,大氣的很。”
馮岫對這個自己感覺還不錯的年輕人多了幾分欣賞,他突然想到如果這個小家夥到了中千世界,那群劍修聽到他這種說法,指不定會氣成什麼樣子,那場景肯定有趣的很。
“劍閣那群老東西,迂腐的很,最聽不得實話,你越將實話他們越氣,氣死他們了,劍閣也就成了。”
馮岫忍不住哈哈大笑,說出這麼一句讓人不明所以的話,隻有挑燈若有所思。
“看你笑的這麼開心,不應該打擾你,但你要給皓月道個歉。”挑燈突然話鋒一轉,一字一頓很認真的對馮岫說道。
不遠處的黃在和聽到這句話,心中一緊,正準備離開的玄天界老者更是冷笑搖頭,他們都感覺這個年輕人有些不知死活。
突然玄天界老者想到了自己,頓時感覺自己這是五十步笑百步,臉上實在是掛不住,不過他轉念又想到,能在這位手下活下來,他也算是有了吹噓的資本。
“好說好說,能看看所謂的神劍,道個歉又如何?我最不在乎的麵子。”誰知道,馮岫的反應卻和黃在和與老者預料的不同,他大大方方的走到盧皓月跟前,道:“對不住啦!你要是不服氣就和我打一架,隻要你能打過我,想怎麼羞辱我都可以。”
說完還不忘衝盧皓月做出一個欠揍的表情。
“好。”
盧皓月點頭,然後出劍。
藍色的光芒再次充斥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