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跟著楊四爺,不一會的功夫就來到了楊四爺的莊園之中。
“你跟我來。”楊四爺看了馬良一眼,接著朝著馬良一揮手道。
馬良跟在楊四爺的身後,走了許久,這才去到了楊文熙的住處。楊文熙的住處,頗為奢華,臨湖而建,環境十分的優美,住在這麼個地方,自然是會感覺到心曠神怡。
“這是我唯一的女,文熙。”楊四爺看向自己女兒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之色。
馬良打眼看去,隻見楊文熙也就是二十剛剛出頭的年紀,出落的很是不錯,該圓的地方圓,該細的地方細。
不過馬良用靈力看去卻發現,楊文熙的頭發略微有些發黃,兩眼之中略微有些無神,整體身上確實瘦的有些嚇人。
白皙的皮膚之上,微微發青的血管也是清晰可見。朝著楊四爺走來的這短短幾步路的距離,中間居然還要停下來喘兩口氣。
這估計和林黛玉的嬌柔有的一拚了,但是讓人看了之後頗生出了想照顧她的感覺。
楊四爺看到自己女兒的樣子連忙一把扶住,道“熙熙今天今天又是不怎麼舒服。”
楊文熙慘淡的笑了一笑,對著楊四爺說道:“沒什麼大事情....。爸你放心就好。”
“劉嫂,你先將文熙文熙扶進屋裏去。”楊四爺對著一個婦人說道。
那婦人將楊文熙小心的攙扶了回去。一臉的心疼模樣。
馬良將靈力收回,看著楊文熙的背影竟有一些出神,這
種病已經將楊文熙折磨到了不行。
此時楊文熙那是一種徹底的死心絕望,黯然失神。
馬良的心中不由的隱隱一疼,一種憐愛的疼惜。
“今天就先別給熙熙看了吧,估計是又複發了!”楊四爺心疼的說道。“今天你就現住在這吧。”
回去的路上,一同陪著馬良的徐子涵歎了一口氣,道:“熙兒這丫頭也是命苦的很啊,本來是天資之女,出落的如此動人,卻是得了這如此怪病。”
“怪病?”馬良問道,馬良知道楊文熙的病極其古怪,但是卻不知道古怪在何處。
“是啊,隻就要從當年說起了,不過你別和義父說是我告訴你的。”徐子涵頓了一頓對馬良說道。
“嗯嗯。”馬良應道。
徐子涵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說道:“當時在熙兒的母親懷著她的時候,義父還沒有金盆洗手,當時義母從醫院回來的路上遭遇了仇人截殺,傷了胎氣,當時畢竟義母沒有受傷,大家也沒覺得怎麼樣。”
“但是在熙兒出生之後,便高燒不退,整夜的哭泣不止,後來義父請來了當時有名的杏林高手也就是你的師祖焦鐵連才一看,才知道胎中受了影響,先天不足。”徐子涵沉默了好一會,才把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講了出來。
“不對,如果是單純的先天不足的話,根部不可能這麼嚴重啊!”馬良這一段時間一直在研究爺爺留下來的筆記,醫術在就有了不凡的造詣。
先天不足的話,當時的齊鳴,就是早產也是屬於先天不足的一種,後天好好地調理也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啊,馬良自然感覺這病沒有那麼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