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鵬走的慢,但是酒吧的員工都認識這位準老板,雖然他來得次數不多,但是老板娘明確的態度已經證實了他的身份,七嘴八舌的就把前麵的情況彙報給了他。
原來出事的還是一進來他們碰的小易那份人,有一個被朋友拉來這邊的青年看上了小易,上前搭訕被拒絕之後回去喝了幾倍悶酒,大概是被朋友忽悠的,再次上前搭訕,語氣之間就有點那麼不友好了,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一屋燭火這邊是靜吧,大家都是喝喝小酒圖一個安靜,很少有人鬧事,剛剛開業保安之類的隻是雇了兩個裝門麵,剩下的薑鵬心裏有明確的人選但想著剛剛開業還沒有跟上,所以兩桌人鬧起來的時候根本不夠上去拉人的。
這青年估計這位家裏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背景,連續被一個女生拒絕在朋友麵前丟了麵子,上前想強拉小易走,被她的學長,那個穿白西裝的秀氣男生給攔下了。
這個青年個頭矮小,看上去也非常普通,和長相秀氣但身高身材都完全占優的秀氣學長完全不成正比,但是他手上加勁,竟是硬生生把小易那學長推了一個跟頭。
這桌人當時大怒,秀氣學長想要動手,但那桌子的人也跟了過來,兩邊對峙的時候這群學生明顯被對麵的成年人鎮住了氣勢。
秀氣學長臉色陰晴不定,他完全沒有想到出來喝頓酒都能遇上這種事情,看著不依不饒的對方略微一思量,報了一個名字。
那矮個子的青年問了自己幾個朋友,其中一個在他耳邊低語幾句,他不由一撇嘴,然後撥通一個電話,講了幾句塞到了秀氣學長耳邊。
一聽,本來還挺有自信穩住眼前局勢的秀氣學長臉就垮了下來,不甘的頂了一句,那邊強硬的說了一句不行,就掛斷了電話。
小易遇見這種情況本來就六神無主,此時唯一的希望就是一直照顧自己的學長可以撐住場麵,看到他找的人也不管用,頓時心生絕望之感,用可憐兮兮的眼神不住看著他。
秀氣學長也無奈,他報的名字是自己大舅,在本區區委擔任秘書長,但是對方不知道什麼來頭,直接一個電話過去,一向疼愛自己的大舅就告訴自己不要管閑事早點回家。
對於小易這個學妹,他其實一直也有感覺,隻不過自己和女友一直關係穩定不好過多發展,現在終於有了機會他才答應出來,卻遇見這種情況,麵對著她無助小動物一般的表情,隻能側過臉當作沒看見。
頓時小易絕望了,矮個子青年前踏一步要拉小易的手,被她尖叫著躲開,提起膝蓋向著矮個子青年小腹就是一撞,然後趨他彎腰的時候向著人群外麵跑。
她愛玩愛鬧,但從來不亂整別的事情,在男女關係方麵也處理的比較單純,今天這種場麵實在是把她一個書香門第出身的女孩嚇到了。
“今晚不上你到你哭,老子跟你姓!”
矮個子青年深吸一口氣,幸好小易個子比他還要高出五公分,這一抬腿慌亂之下高了點,沒有傷到那子孫帶幸福根,很快就緩了過來,卻也覺得大丟麵子。
“就你身高下麵那東西能有什麼型號?是紮到人女孩子哭吧。”小易的閨蜜裏麵也有潑辣的,心想著光天化日還有這種舊社會強搶民女的?那個學生會主席慫了,她可不管那麼多,提起手裏的包包就掄那個矮個子青年,同時示意小易快走。
小易想走也晚了,正好被矮個子青年朋友們攔住了小易,兩個保安則被事情鬧大攔住了那幾個起哄要把人往外抬的混蛋,一頭汗水的等著老板出現。
幾個男生一頭熱血想要拚命,但是為首的秀氣青年不說話,他們也拿不準,隻是覺得眼前這個情況無比的憋屈,卻也沒有一點辦法。
“嗬嗬,你們誰也別走了,今天男的扒光衣服丟出去,女的一會跟我去車裏,不把我兄弟們服侍舒服不算完。”矮個子青年反手拉著那個潑辣閨蜜的手腕就把那個帶著金屬邊角的女包扔了出去。
“我呸,你這就是欺負人!”那個潑辣閨蜜頭發被人抓亂了,抬手就向矮個子青年臉上抓去,想好他閃得快,否則還得破相不可。
被這麼一鬧,他橫著一雙冷冽的眼睛掃過在場的學生們,一字一句道:“欺負人?我還就欺負人怎麼了?想來大家也都是有些關係有些背景的,給你們十分鍾趕緊聯係,如果壓不過我,對不起,就按前麵說的辦!”
“不用聯係別人了,有我看你敢帶走誰?”
一個笑嘻嘻的聲音響起,薑鵬終於推開人群走來,姍姍來遲,卻依然從容不迫。
“你爹貴姓?”矮個子青年看了薑鵬一眼,發現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按這個年齡走那就隻能是家裏牛逼,而自己剛剛已經報了身份,還要和自己過不去的,顯然就是穩壓住過自己的,整個麗水市也就那麼幾家,所以他張嘴就是問了這麼一句。